看到這遮天蔽日的陣仗,尤其是那位傳說中的島國劍圣南谷創親至,馮茹臉上的驚怒瞬間被狂喜所取代!
穩了!
這次,徹底穩了!
任你楚榆再強,難道還能一人,對抗整個島國劍道界不成?!
那些原本被楚榆殺得肝膽俱裂的圍觀者,此刻更是如同看到了救世主,一個個連滾帶爬地向遠處逃去,生怕被接下來的神仙打架殃及池魚。
錢四海一張老臉早已煞白如紙,雙腿抖得如同篩糠。
他艱難地挪到楚榆身前,用那顫抖的身軀擋住前方,聲音嘶啞地道:“楚先生!您快走!這里……我來替您擋著!”
他知道自己這點微末道行在這些大人物面前,連炮灰都算不上,但他更清楚,自己的一切都是楚榆給的,今日,便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報答萬一!
楚榆看著他這副忠心耿耿的模樣,嘴角卻勾起一抹淡漠的輕笑。
“擋?”
“就憑他們這群土雞瓦狗?”
“還不配。”
于峰帶著大隊人馬,趾高氣昂地走了過來,那張陰鷙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小人得志的猖狂。
他指著身旁的島國老者,用一種近乎炫耀的語氣,向所有人高聲介紹道:“這位,便是島國劍道界的泰山北斗,一刀曾斬斷瀑布的劍圣,南谷創大師!”
他又指向南谷創身后那數百名氣息凌厲,眼神如刀的劍道服武者,聲音愈發得意:“而這些,全都是島國劍道協會最頂級的精英!每一個,都擁有著以一敵百的恐怖實力!”
馮茹也立刻上前一步,配合著叫囂起來,看向楚榆的眼神充滿了快意與怨毒。
“楚榆!你濫殺我武盟中人,罪無可赦!”
“今日有南谷創大師在此,定要將你這狂徒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她身后的武盟手下們也紛紛附和,認定有劍圣南谷創和整個島國劍道協會出手,楚榆今日必死無疑,尸骨無存!
南谷創緩緩上前一步,那雙鷹隼般的眸子,如兩柄出鞘的利劍,死死鎖定在楚榆身上,聲音冰冷,不含一絲感情。
“你,就是殺害吾婿井下佑泰的兇手?”
楚榆甚至都懶得回答他這個問題,只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別廢話了。”
“你們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
緊接著,便是沖天的憤怒!
“八嘎!”
“狂妄的支那人!竟敢侮辱會長大人!”
“殺了他!用他的血,來洗刷我大島國武士的榮耀!”
那數百名島國劍道精英瞬間被激怒,一個個拔出武士刀,眼中殺機畢露,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群,朝著楚榆瘋狂撲殺而來!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一支軍隊都為之色變的沖鋒,楚榆卻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就在那第一柄武士刀即將觸及他身體的剎那,他動了。
一道殘影,一閃而逝!
“噗噗噗噗噗——”
血光迸濺!
殘肢斷臂,沖天而起!
沒有人看清楚榆是如何出手的,他們只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如虎入羊群般沖入敵陣,所過之處,便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短短數個呼吸之間,那數百名不可一世的島國劍道精英,竟已全部化作冰冷的尸體,橫七豎八地倒在血泊之中!
人間,煉獄!
南谷創那張古井無波的臉,終于變了顏色,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震怒與殺意!
“豎子!我要用最殘酷的車輪戰,將你活活耗死!”
他怒吼一聲,正要親自出手。
可他的話音還未落下,一道身影便已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
一只平平無奇的拳頭,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砰!”
一聲悶響。
南谷創只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摧枯拉朽般涌入體內,瞬間震碎了他所有的經脈,沖垮了他的丹田氣海!
“咔嚓……”
他體內,仿佛有什么東西,破碎了。
那是他引以為傲,修煉了一輩子的武道根基!
廢了!
一代劍圣,竟被一拳,廢了畢生修為!
“不……這……這怎么可能……”南谷創雙目圓瞪,臉上寫滿了無以復加的驚駭與不敢置信!
楚榆沒有理會他的震驚,只是緩緩收回拳頭,淡漠的目光掃過那些幸存的、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島國武士,口中,輕輕吐出兩個字。
“跪下。”
轟!!!
言出,法隨!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仿佛來自九天神明般的恐怖威壓,驟然降臨!
神威如獄!
“咔嚓!咔嚓!”
在場所有還站著的島國武士,只感覺自己的雙肩仿佛被兩座無形的太古神山狠狠壓住,雙腿再也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竟是控制不住地,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那一瞬間,所有人的世界觀,都崩塌了。
錢四海更是激動得渾身顫抖,驚喜交加!
他身旁的一名心腹手下,死死地盯著楚榆的背影,用一種夢囈般的、充滿了狂熱與崇拜的聲音,顫抖著說道:“陸地神仙……這……這絕對是傳說中,言出法隨,神威如獄的陸地神仙之境啊!”
狂喜!
無盡的狂喜!
跟對了!
這一次,他們真的跟對老大了!
于峰和南谷創看著眼前這如同神跡般的一幕,大腦早已一片空白,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你……你不能殺我!”
于峰色厲內荏地尖叫起來,搬出自己最后的靠山:“我背后的人,是京都武盟總部的巡查使!你動我,就是與整個華國武盟為敵!”
南谷創也掙扎著嘶吼:“我……我是島國劍道協會會長!你殺了我,我們大島國,絕不會放過你的!”
回答他們的,是楚榆那依舊淡漠的眼神。
還有,那輕描淡寫抬起的一腳。
“砰!”
一腳,橫掃而出。
于峰和南谷創的身體,如同兩個被踢爆的皮球,瞬間在半空中炸成了兩團血霧。
做完這一切,楚榆緩緩轉過身。
那雙不起絲毫波瀾的眸子,落在了不遠處,那灘爛泥般癱倒在地,早已嚇得屎尿齊流的活閻王,閻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