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聲清脆到極致的骨裂聲,響徹全場!
程萬軍臉上的所有表情,徹底凝固。
他的咽喉,被一只仿佛從九幽地獄深處探出來的鬼爪,死死扼??!
全場,死寂!
許家的老供奉和枯蓮會的忍者,看著那個被楚榆單手舉在半空中,仿若一只被掐住了脖頸的小雞般,不斷掙扎的程萬軍,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崩”的一聲,徹底斷裂!
“殺人質!”
許家老供奉率先反應過來,他身形一晃,便好比一只捕食的獵鷹,直奔被綁在鋼柱上的林婉兒,撲了過去!
可他快,楚榆比他更快!
他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反手一揮!
一股無形的巨力,后發先至!
那足以讓任何對手都感到絕望的化境宗師,甚至連發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便感覺自己的身體,好比被一座無形的太古神山正面撞中,那石破天驚的攻勢,瞬間煙消云散!
緊接著,他的身體,在半空中,毫無征兆地,爆成了一團猩紅的血霧!
漫天血雨,夾雜著碎肉,洋洋灑灑地,落了下來,將他身后那群同樣蓄勢待發的許家精銳,澆了個透心涼!
楚榆甚至沒有理會那些早已嚇傻了的螻蟻,他只是將那雙冰冷的眸子,死死地鎖定了手中這個早已臉色漲成豬肝色的男人,聲音平淡,卻好比驚雷,在每個人的心頭轟然炸響。
“下輩子,別惹我?!?/p>
咔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程萬軍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了下去,徹底沒了聲息。
楚榆隨手將那具尚有余溫的尸體,扔到了地上,然后,緩緩轉身,看向了那群早已被駭得肝膽俱裂,戰意全無的敵人。
“下一個,誰來?”
他的聲音很輕,很淡,卻像是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臟上!
枯蓮會的那群忍者,在經歷了最初的極致恐懼后,求生的本能,終于壓倒了一切!
他們甚至沒有半分猶豫,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身體,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了一縷縷黑煙,向著四面八方,瘋狂逃竄!
然而,他們剛一動。
楚榆甚至沒有回頭。
他只是隨意地,打了個響指。
噗噗噗!
一連串仿似西瓜被硬生生捏爆的沉悶聲響,接連不斷地響起。
那些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頂尖忍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便在半空中,重新凝聚成形,然后,化作了一團團猩紅的血霧。
濃郁的血腥味,瞬間籠罩了整座鋼廠。
許家剩下那些人,看著這仿若神魔般的手段,那顆本就脆弱的心臟,再也承受不住如此恐怖的沖擊,一個個雙腿一軟,竟是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他們用盡全身力氣,一下,又一下地,瘋狂磕著響頭,那肥碩的身軀,抖如篩糠!
“楚先生饒命!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楚榆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甚至懶得跟這些螻蟻廢話,只是隨意地,一跺腳!
轟!
一股無形的沖擊波,以他為中心,向著四周,轟然擴散!
那些跪在地上的許家精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便在半空中,化作了一團團猩紅的血霧。
整個鋼廠,終于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那個從始至終,都躲在暗處,沒有出手的許家二爺,許萬山。
他看著滿地碎裂的尸骸,再看看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仿若只是踩死了一群螞蟻的青年,那雙本就陰鷙的眸子里,終于,第一次,被無盡的駭然與震怒所填滿!
但他依舊不覺得,楚榆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殺了他!
他是什么身份?
燕京許家的二爺!
他正要開口威脅,鋼廠外,一陣急促而又有力的腳步聲,毫無征兆地,轟然傳來!
緊接著,一道充滿了上位者威嚴的冷喝,好比平地驚雷,響徹全場!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只見一個穿著筆挺軍裝,肩上扛著兩顆將星,面容與李雪有三分相似,但氣質卻更加鐵血鋒銳的中年男人,在一群同樣荷槍實彈的精銳戰士簇擁下,緩緩走了進來。
他便是東南戰區的副統帥,李鎮國的親兒子,李建軍!
當他看到那個站在血泊之中,一臉平靜的青年時,整個人好比被一道無形的驚雷當場劈中!
轟!
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身旁一個同樣穿著軍裝,但眼神卻更加陰鷙狠厲的副將,卻已經率先一步,沖了出去!
他的目標,不是那個讓他感到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畏懼的青年。
而是那個站在楚榆身后,早已被這修羅場般的景象,駭得俏臉慘白,動彈不得的女人,白露!
擒賊先擒王!
只要能拿下這個女人,他們就有了和那個魔神,談判的資本!
白露看著那個好比獵豹般向自己撲來的男人,那雙銳利的眸子里,第一次,被無盡的絕望所填滿!
她想躲,可對方的速度,卻快到了極致!
眼看著那只足以捏碎鋼鐵的大手,即將扼住自己的咽喉。
嗤啦!
一聲仿似上好的綢緞被一雙大手,硬生生撕成兩半的刺耳聲響,驟然響起!
那個副將只覺得右肩一涼,緊接著,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好比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神經!
他那只即將抓住白露的手臂,連帶著半邊肩膀,竟被一股無形的氣勁,憑空撕了下來!
斷口處,血肉模糊,白骨森然!
鮮血,混合著碎肉,好比噴泉,沖天而起,將他身后那面早已銹蝕的墻壁,染成了一副淋漓的,地獄血畫!
“啊——!”
撕心裂肺,完全不似人聲的慘嚎,從他嘴里轟然爆發!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竟是直挺挺地,對著那個一臉平靜的楚榆,跪了下去!
他再也顧不上去管自己那條斷臂,只是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那個仿若神魔的青年。
“楚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該死!”
他指著鋼廠外那黑壓壓一片,早已將此地包圍得水泄不通的精銳戰士,聲音顫抖。
“我帶了一千東南戰區的精銳過來!只要您一句話,我立刻讓他們撤走!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楚榆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甚至懶得再看這個跳梁小丑一眼,只是隨意地,一跺腳!
轟!
他腳下的水泥地面,瞬間龜裂!
無數碎石,好比離弦之箭,帶著不容抗拒的死亡氣息,向著鋼廠外那黑壓壓的人群,爆射而去!
噗噗噗!
一連串仿似西瓜被硬生生捏爆的沉悶聲響,接連不斷地響起。
漫天血雨,夾雜著碎肉,洋洋灑灑地,落了下來。
那個副將,徹底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