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師叔!”
玄武和青龍齊聲應喝,聲音中沒有半分遲疑,只有對命令最絕對的服從!
那冰冷的殺意,好比兩把出鞘的絕世兇刃,瞬間鎖定了現場唯一的許家人,許鎮山!
“你敢!”
許鎮山勃然大怒,他身為華東戰區副統領,手握重兵,何曾被兩個北境來的女娃子如此挑釁!
“我倒要看看,今天誰敢在我面前動槍!”
他猛地一揮手,身后數百名戰區士兵的槍口,瞬間抬高,那黑洞洞的槍口,散發著足以撕碎一切的死亡氣息!
“誰敢動,就地格殺,無論軍銜!”
然而,許鎮山身旁,一個貼身衛隊長,似乎想在主子面前表現,他怒吼一聲,竟是主動拔出腰間的配槍,槍口直指青龍的眉心!
“妖女!放下武器!否則別怪我槍子兒不長……”
他的話,沒能說完。
一道快到極致的青色殘影,一閃而逝!
青龍的身影,鬼魅般地出現在了那名衛隊長的面前,她甚至沒有用武器,只是伸出了一只白皙如玉的手,一把,捏住了那名衛隊長的脖子!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徹全場!
那名實力不俗的衛隊長,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脖子便被硬生生擰斷,整個人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青龍隨手丟掉那具尸體,舔了舔濺到嘴角的鮮血,那雙本就冰冷的眸子里,瞬間被一股近乎瘋狂的,嗜血的狂熱所取代!
她好比一頭被放出牢籠的絕世兇獸,仰天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嘯,竟是主動朝著那數百名荷槍實彈的戰區士兵,沖了過去!
許鎮山徹底被這一幕駭得肝膽俱裂!
這個女人是瘋子嗎?
一個人,敢沖擊數百人的現代化軍陣?
“開火!給我殺了她!殺了這個瘋子!”他聲嘶力竭地咆哮!
然而,就在那數百名士兵即將扣動扳機的瞬間,楚榆動了。
他只是對著那道已經陷入瘋魔的青色身影,屈指一彈。
一道金色的流光,后發先至,悄無聲息地,點在了青龍的眉心。
青龍所有的動作,瞬間凝固。
她那雙赤紅的眸子里,瘋狂的殺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清明與后怕。
她猛地回頭,對著楚榆,再次單膝跪地,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羞愧。
“青龍失控,請師叔責罰!”
“你!”
許鎮山指著楚榆,一張國字臉因為極致的憤怒與驚駭,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
他知道,今天不動用真正的底牌,是絕對留不下這個魔神了!
“小畜生!這是你逼我的!”
他怒吼一聲,身上的氣勢再無保留,轟然爆發!一星戰將的恐怖威壓,好比決堤的洪流,朝著楚榆瘋狂席卷而來!
他整個人好比一顆出膛的炮彈,一拳轟出,空氣都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鳴,竟是選擇親自出手,要將楚榆當場格殺!
然而,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拳,楚榆只是隨意地,抬起了手,對著他,凌空一掌拍了過去!
轟!
一股比許鎮山更加恐怖,更加霸道的無形力量,后發先至!
許鎮山那足以開山裂石的拳勁,在這股力量面前,好比紙糊的一般,瞬間被碾得粉碎!
他整個人,更是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便在半空中,直接炸成了一團血霧!
連一絲完整的骨頭,都未曾留下!
全場,死寂!
一種連靈魂都為之凍結的極致死寂!
宴會角落,那港島少女看著眼前這堪稱神跡的一幕,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再無半分看戲的輕松,只剩下無盡的震撼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惋惜。
“他太沖動了!”她下意識地抓緊了父親的衣袖,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爸,我查到了,許家背后,有‘天啟’的影子!他能殺一個許鎮山,可怎么對抗整個許家,怎么對抗那個連我們港島都忌憚三分的‘天啟’啊!”
然而,楚榆根本沒有理會這些人的震驚。
他緩緩轉過身,那雙深邃的眸子,落在了那個早已嚇得癱軟在地,屎尿齊流的許建軍身上。
“三叔!救我!啊——!”
許建軍徹底崩潰了,他看著那個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魔神,發出了不似人聲的凄厲慘叫。
“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你要什么我都給你!錢!女人!我許家什么都有!只要你放過我!我……”
咔嚓!
楚榆一腳,踩斷了他的另一條腿,那劇烈的疼痛,讓他后面的話,全都變成了野獸般的嘶吼!
楚榆沒有再折磨他,只是從他口袋里,摸出了那個最新款的衛星電話,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一個加密的視頻號碼。
視頻很快接通,一個須發皆白,面容卻不怒自威,身上帶著一股久居上位的恐怖威嚴的老者,出現在了屏幕上。
他便是許家真正的掌舵人,華夏九將之一,許鎮國!
“建軍?怎么回事?你那邊……”
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楚榆,已經將鏡頭,對準了地上那個如同死狗一般,正在痛苦抽搐的許建軍。
“爺爺!救我!爺爺救我啊!”
屏幕那頭,許鎮國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終于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他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孫子那凄慘的模樣,再看看那個一臉淡漠,好比在捏死一只螞蟻的楚榆,一股足以讓天地變色的恐怖殺氣,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楚榆!放了我孫子!你有什么條件,都可以談!”
他的聲音,嘶啞、森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只要你放了他,五年前的事,我許家可以既往不咎!我甚至可以告訴你,當年對你們楚家出手的人,不止我許家!我……我也是受人指使!”
“哦?”楚榆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說出來,他是誰?”
“我不能說!”許鎮國的眼中,第一次,露出了一絲深入骨髓的恐懼,“我若是說了,我整個許家,都會被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掉!”
“你不說,我現在就抹掉。”
楚榆的聲音平淡,卻好比在宣判整個許家的死刑。
他不再廢話,當著許鎮國的面,抬起了腳,重重地,朝著許建軍的腦袋,踩了下去!
“不——!”
許鎮國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凄厲咆哮!
噗嗤!
許建軍的腦袋,好比一個熟透的西瓜,應聲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