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沒打算管這里的事情,但是你們出現了,就算是有暴露蹤跡的風險,我也要出來了,大不了將這里的人殺干凈就是。”
赤灣的殺氣十分重,看來是對紫云山有深仇大恨。
他不認識林殊羽,但是認識王溪月。
畢竟是人榜的天下十人。
“放心,不會讓你們那么輕易的死的。”
赤灣陰沉著個臉,一張大手就對林殊羽和王溪月抓了過來。
赤灣出手的那一瞬間,一道劍光同時向著赤灣斬了過來。
赤灣收手不及,一只手臂被斬落下來。
靈氣不斷的流轉,赤灣還想要再生自已的手臂。
傷口處劍意彌漫,根本難以再生,估計就是重新接上手臂都做不到。
實力相近的修士,先機十分重要。
有時候甚至可能會被一擊必殺,這赤灣反應速度已經算是快了,只是被斬去了一只手臂。
天空之中出現了一個青年。
一身白衣,手持一柄長劍。
頗有幾分謫仙人的意思。
這個白衣青年,顯然已經在旁邊隱匿氣息很久了,等待赤灣出手的一瞬間,便是也對赤灣出手了。
“風澗白,這樣躲在后面偷襲的手段,可是太下作了。”
赤灣對著那天空中的白衣青年說道。
那白衣青年一臉的冷漠:“你我又不是切磋,而是生死搏殺,什么手段并不重要,只要殺死你就夠了。”
“快滾。”風澗白這句話是對林殊羽和王溪月說的。
風澗白冷漠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意。
因為快滾的滾子還沒有說完,林殊羽就帶著王溪月消失的沒影了。
赤灣也不敢追,因為他很確信,自已若是追殺那兩個紫云山修士,這個風澗白會不顧那兩個紫云山修士的死活,對自已出手。
“我們無冤無仇,可不可以不打,拼個你死我活,有意義嗎?”
赤灣已經失去了一條手臂,此時全然沒有一戰的心思。
風澗白卻是一聲不吭,只是盯著赤灣,只要這赤灣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赤灣見沒有了談下去的可能,眼中隨即開始爆發出強烈的殺意。
“說到底,不過一個不滅二重,我一個不滅三重還能夠怕你不成,不滅三重的人族修士我都殺過,還怕你一個不滅二重不成?”
赤灣瞬間出手,恐怖的拳風和銳利的劍氣碰撞在一起。
天地之間發生轟鳴。
林殊羽和王溪月則是前往銀林。
“三師叔曾經一劍斬斷了赤灣的命根子,赤灣更是窮盡了一切手段才逃出生天,所以他對我們紫云山的弟子恨之入骨。”王溪月對著林殊羽解釋了一段恩怨。
聽到命根子被斬斷,林殊羽也是下意識笑出了聲。
周寒那一劍可真是夠刁鉆的。
怪不得你赤灣看見自已和王溪月,身上的怨氣會那么重。
見到林殊羽一笑,王溪月也是笑出了聲。
“小師叔,那風澗白低赤灣一重境界,打不打的過啊。”
王溪月對著林殊羽問道,隱隱有些擔憂。
“能夠偷襲斬掉他一只手臂,說明實力相差無幾,就是弱也弱不了多少,短時間不會分出勝負的,等他們打的差不多了,我來收場就好了。”林殊羽回應道。
王溪月帶著林殊羽來到了銀林。
是一片樹林建造的簡單陣法,林殊羽輕而易舉就走了進去。
面對這新進來的人,所有人都充滿了警惕。
“溪月,你怎么過來了?”
一個中年雙鬢微白的男人來到了王溪月的身前。
馮祥的兒子——馮德,半步不滅。
“我去琳瑯城的,剛好路過這邊。”王溪月回應道。
馮德則是看向了林殊羽:“這位是……”
馮德是將希望放在了林殊羽的身上,雖然他看出了林殊羽的境界只有涅槃二重,但是萬一只是自已道行淺,沒有看出個眉眼高低呢?
跟著王溪月出來,有可能是紫云山的不滅境大能。
只要來者能是個不滅境,馮家堡的危機或許就能夠解。
“這是我的小師叔。”
王溪月對著馮德介紹道。
林殊羽則是以心聲講述了馮祥所說。
馮德一下就心安了,既然是父親讓這位前輩來揪出內奸,那這位前輩的實力必定不只是涅槃二重,涅槃二重果然只是個障眼法。
馮德直接帶著幾個涅槃境支援了。
外面打的如火如荼,他待在這個后方,實在是憋屈。
“王溪月!”
一個大大咧咧的聲音出來,兩個少年湊了過來。
兩個少年,一個大大咧咧的,另外一個則是已經有了謙謙君子的風范。
“落云峰彩蝶座下弟子鄭治見過小師叔。”
那個謙謙如玉的少年,率先對著林殊羽拱手彎腰,率先行了一個禮。
旁邊那個少年見狀,則是補了一個禮:“窺天峰萬君合座下何天下見過小師叔。”
相比鄭治的行禮,何天下便是顯得敷衍許多。
這兩人都是如意境。
人榜的天下十人,單是紫云山,就占據了四位。
別人都說,這年輕一代的修道胚子都被紫云山搶走了。
地榜的天下十人,紫云山占據了兩位。
至于天榜的天下十人,紫云山只有一位,就是林殊羽的那位緋聞道侶青夫人,真名為芷柔的師姐。
“聽說你在琳瑯城輸給了徐靜之,真是廢物,你何哥準備去給你報仇,他打的你入不了上五境,我就給他打的后半生不能生活自理。”
何天下對著王溪月說道。
“疼疼疼,王溪月,你輕一點!”
下一秒,何天下便是齜牙咧嘴的開始求饒。
王溪月揪著何天下的耳朵:“你說誰是廢物?何天下,幾天不見皮癢了是吧,從小到大你就沒有贏過我,你還替我去出頭,你能出什么頭?”
“我是好男不跟女斗,平時都是讓著你的,你讓那徐靜之來跟我試試看?你看我能不能一拳錘爆他的狗頭?”何天下張牙舞爪的說道。
“你有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王溪月說著放下了手了,聲音也小了,“不過謝謝你,盡管明知不敵,還愿意去琳瑯城替我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