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玄關瞬間被灼熱而略顯粗重的呼吸都所淹沒。
大半年的分別所積攢著的思念,在這一刻徹底抵達了巔峰。
賀見辭再次伸出手扣住她的下巴,長舌直接闖入,纏住她的舌尖。
隨著一陣崩裂的聲音響起。
是阮曦的衣服被徹底扯破了。
但她的驚呼甚至都沒溢出唇邊,就被賀見辭盡數吻了下去。
“窗戶,”阮曦顫抖說道。
這個酒店并不像國內那種頂級酒店的高樓大廈,套房位于最頂層。
房間的樓層并不算高,即便對面沒有別的建筑物,但那種可能會被撞破的羞恥心還是占據了上風。
賀見辭還真的回頭看了一眼。
“什么?”他慢悠悠地低聲問了一句。
阮曦仰著滿含春水的黑眸,朝他看了過去。
賀見辭心底頓時被深深戳了下。
他彎腰直接將阮曦抱了起來,便走進了臥室里。
當他將阮曦放在床上,起身走到窗邊將窗簾拉了起來。
“雖然我不介意被外面的小鳥和陽光見證我們的重逢,”賀見辭重新俯身在她上空時,低沉的聲線里帶著溫柔笑意:“但是我更在意你的感覺。”
阮曦聞言,伸手攬著他的后頸。
當兩人身體無比靠近時,一切都變得那樣水到渠成。
……
當阮曦從一場漫長而安穩的睡眠中醒來。
她睜開眼睛,第一眼便看到了賀見辭。
“醒了。”賀見辭看到她睜開眼睛,輕笑著問道。
阮曦:“你沒睡嗎?”
賀見辭勾起嘴角:“睡了會兒,就醒了過來。”
“現在幾點了?”阮曦打了個哈欠。
“九點。”
“九點??”
阮曦猛地睜大眼睛,雖然她不知道自已睡覺那會兒幾點,可是那時候應該外面太陽都還沒落山呢。
她居然睡了這么久??
她正要坐起來,卻被賀見辭按住了肩膀。
“干嘛?你有什么急事?”他笑著問道。
阮曦搖頭:“沒有,但我睡的也實在是太久了吧。”
“這還不好嗎?”賀見辭輕聲說道。
阮曦一下愣住。
隨后她看著他:“你知道我失眠的事情?”
其實不僅僅是失眠,這半年來她的焦慮也極其嚴重,甚至還有抑郁傾向。
“嗯,”賀見辭點頭,但是他伸手用手指勾住阮曦鬢發長發。
“不過這不是什么大問題,你看你睡在我的床上時,睡得多香。”
他眼底透著一股志得意滿的篤定。
阮曦哼笑了起來,明明不想讓他太得意。
但又還是在下一秒點頭:“對,就是因為你。”
她并未再嘴硬的堅持。
這大半年來,她所有痛苦的源頭都是來自于跟賀見辭的分離。
她從心底懼怕,他們兩個真的會就此徹底分開。
明明是她自已做出的選擇。
她卻又在心底期待著賀見辭會找到她。
這樣反復不定的折磨,讓她太過痛苦不堪。
在看到阮曦的眉頭微皺時,賀見辭似乎意識到她又陷入了那種糾結之中。
他立馬看著阮曦說道:“曦曦,我們說好了,過去的就讓她過去。”
“在我決定來找你的時候,我就決定徹底忘記這件事。”
“我一個人忘記還不行,你也要跟我一起忘記。”
阮曦聽著他堅定的口吻,鼻尖輕吸。
就在此時,她的肚子突然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她下意識低頭看了過去。
等她再看向賀見辭的時候,就見他同樣盯著自已。
“怎么,沒聽過美女餓肚子的聲音?”
賀見辭卻揚起眉,慢條斯理地說道:“當然聽過,你忘記了嗎?”
阮曦這下想起來了。
之前她參加韓子霄的生日宴,離開的時候遇到他的車,坐在了他的車上時,肚子也是這樣餓的咕咕叫。
“美女既然肚子都這么餓了,那就起來吃點東西吧。”
賀見辭說著,便伸手將阮曦抱了起來。
她趴在他肩膀上,懶散說道:“去哪里吃啊,不想走太遠。”
“叫客房服務怎么樣?”賀見辭極為嬌寵地柔聲問道。
阮曦:“不要不要,國外的客房服務都很難吃。”
“要不下樓去吃?這家酒店的餐廳很有名,我吃過幾次,味道都不錯。”
阮曦猛地看著他:“你還吃過幾次?你來過好幾次嗎?”
聽著她這個沒良心的話,賀見辭這下真不忍了。
他直接手指在她額頭上輕彈了下。
“對,我來過好幾次,每次都偷偷跑去某人的花店,看著她忙前忙后忙的不亦樂乎。”
阮曦立馬抱住他的腰身。
“對不起,我跟你打趣的呢。”
好在賀見辭并未多說什么,只是當阮曦正要下床時,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我的衣服。”
剛才賀見辭將她里面穿著的衣服撕碎了。
賀見辭笑了下,起身后直接走向外面的客廳。
沒一會兒重新回來的時候,他將手里拎著的好幾個袋子都遞了過來。
阮曦看著這熟悉的一幕,又想起了之前的很多事情。
兩人換好衣服,來到餐廳。
服務員將他們領到了一個臨窗的觀景位。
桌上早就擺滿了鮮花還有燭臺,餐廳里一直響著優雅的鋼琴曲。
坐好之后,服務員將菜單遞了上來。
阮曦選了之后,賀見辭詢問:“要不要喝點酒?”
“好啊,”阮曦立馬同意。
今天確實是一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服務員離開后,兩人坐在座位上面望著彼此。
還是賀見辭先打破沉默:“怎么,現在跟我都沒話聊了?”
“沉迷欣賞美色,”阮曦雙手交疊托著下巴,直勾勾盯著他。
賀見辭被她逗笑了下。
“對了,知暮和安歌他們怎么樣?”阮曦問道。
賀見辭睨了她一眼,果然如今在她心目中,阮家人的重要性連這兩個至交好友都不如。
“那你可慘了。”
阮曦聽到他這句話,不解地眨了下眼睛。
賀見辭聲音里帶著一股散漫又戲謔:“聞知暮說要是找到你,一定要給你好看。”
“哇,這小子膽子挺大啊。”
她輕笑著說話的同時,心底有種別樣的柔軟。
能重新聽到跟關于好友的消息,對她而言,是多么開心的一件事。
“阮家那邊呢?”阮曦最終還是問道。
賀見辭:“阮叔出來之后官復原職,倒是沒什么影響。”
“不過阿姨依舊很想念你,她并不怪你。”
阮曦對這個結果,并不是很意外。
紀舒一直是那種溫柔的性子,要不然她也不會把阮云音縱容成那樣。
阮曦伸手拿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謝謝她,但是也僅此而已。”
說完,她抬起眼眸,堅定望向對面的賀見辭。
賀見辭原本背靠著椅子坐著,此時他突然身體坐直,伸手握住阮曦放在桌上的手掌。
“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即便她沒有阮家的家世背景。
對他而言,阮曦就只是阮曦而已。
他愛的阮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