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的額頭抵在賀見辭的肩膀,拼命克制著眼淚落下來。
“我最近好像變得特別愛哭。”
她低聲說道。
賀見辭緊緊抱著她,用毫不在意地語調說道:“想哭就哭,反正你每次哭的時候都很漂亮。”
一般人哭起來都是很狼狽。
但是阮曦每次哭的時候,鼻尖會泛紅,有種楚楚可憐的倔強。
阮曦被他逗到了,抬手捶了下他的胸口。
“我都哭了,你居然還在評價我漂不漂亮,”阮曦終于抬起頭,帶著驕縱的口吻。
賀見辭抬起手,在她鼻尖輕刮了下:“誰讓你每次哭的時候,都太漂亮了,我光顧著欣賞你的美貌了。”
不得不說,賀見辭這張嘴確實哄起人來的時候。
絲毫不亞于他毒死別人。
幾句話,便輕松讓阮曦的心情好轉。
甚至還有心情笑著問:“真的有這么好看? ”
“楚楚可憐又動人。”
賀見辭手指抵著她的嘴唇,輕按了下,聲線低沉。
瞬間,氛圍中染上了幾分曖昧。
阮曦看著他的黑眸,雙手捧住他的臉親了上去。
一開始她只是貼著唇,似乎是想要循序漸進。
但賀見辭卻因為她的主動,整個人顯得格外亢奮。
他伸手扣緊阮曦的后腰,立馬開始加深這個吻,長驅直入的侵襲,帶著潮濕的熱。
頭頂明亮的燈光落在他們的身上。
阮曦微閉著的眼睛,所有感官都被賀見辭牽動著。
他深深吻著她的同時,手掌在她后背輕撫著。
沒一會兒,隔衫撫摸似乎已經讓他不再滿足了。
隨著一聲明顯的撕拉聲。
她感覺自已身上穿著的裙子的拉鏈,被輕輕拉開。
后背微涼。
“別在這里,”阮曦微松開他后,睜開眼睛。
賀見辭本就烏黑的眼眸,此時越發深邃黝黑,猶如欲海情潮翻涌。
他直接托著阮曦的屁股,將人重新抱了起來。
幾步走向臥室。
進了臥室,一腳將門踢上了。
阮曦陷入柔軟的床榻時,身上的那具滾燙又堅硬的身體,便覆了上來。
炙熱而激烈的吻,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發燙。
“寶寶,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當賀見辭微松開她時,微微低聲說道。
阮曦從意亂情迷之中短暫回過神:“誰?”
賀見辭卻再一次咬住她的嘴唇,聲音里飽含著濃濃欲色:“這個時候,你只能看著我,想著我。”
這人好不講道理。
明明是他先說出那句話的。
可是下一秒,賀見辭直接咬住她脖子上的一塊軟肉。
輕吸了一口之后。
便開始一路往下……
外面刮起來的冷冽寒風吹打著高層落地窗,可是房間里卻是此起彼伏的輕喘。
黏膩到極致的聲音,是到濃時,不自覺發出的。
阮曦雙手實在撐不住床面,頭剛靠在枕頭上。
賀見辭便從伸手抓住她的手掌,將她整個拉扯進自已懷里。
“這就堅持不住了?”他張嘴輕咬著她的耳垂。
說出的話,更是讓她本就滾燙的臉,越發火熱。
賀見辭幽幽嘆氣:“都這么久了,體力居然還沒練出來。”
阮曦微咬牙:“我體力很好。”
這種時候,她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居然又冒上來了。
“那就麻煩寶寶,今晚堅持一整晚。”
原本就氣喘吁吁的阮曦,瞬間覺得自已搬起石頭砸了自已的腳。
賀見辭這一晚,確實讓阮曦感受到。
什么叫做漫長的一夜!
*
“聞總,按照計劃我們的旗艦店在三月初正式開業,目前店長正在內部選拔之中,還有店內的員工也在進行培訓。”
聞知潯在會議上,聽著阮曦關于新品牌的消息。
之后阮曦又說起了其他品牌的計劃。
這陣子聞知潯都在國內,業績報告他早就看過了。
但是他遲遲沒有離開,弄得公司大部分高管都膽戰心驚的。
畢竟誰都聽說過,聞總的威名。
曾經歐洲一整個品牌團隊,在一個月內被強制大換血。
他如今逗留在國內時,大家都懷疑他是想要給華區高管大換血。
阮曦是知曉真相的,她卻不能告訴別人。
只是安慰其他人好好工作。
阮曦在會議之后,照舊留了下來。
不過這次她是主動留下來。
“聞總,您打算什么時候回美國?”阮曦客氣詢問。
聞知潯依舊坐在正中央的那張椅子上,朝著她看了眼:“要對我開始下逐客令了?”
“當然不是,我怎么敢呢,”阮曦立即輕笑。
她說:“是因為目前公司其他高管,都在擔心自已的前途。”
聞知潯臉上閃過一絲
疑惑。
阮曦解釋說:“他們覺得您在華區逗留,是因為想要換掉整個華區高管,當然了,是除了我和知暮之外。”
聞知潯這才明白過來。
他淡聲說:“我留在國內,是因為還有事情需要做。”
“既然如此,從明天開始我不會再來公司,讓華區高管不至于這么提心吊膽。”
這話也就阮曦敢這么問,換了別人,即便是聞知暮都沒膽子。
“明白,”阮曦又問:“您留在這里是還要做什么?需要我幫忙嗎?”
這話說完,阮曦有些后悔。
“相親。”
聞知潯看著她,淡淡說出兩個字。
阮曦微微抿著唇,果然如此。
但她卻又覺得有些好笑。
不敢笑出聲,只能在心底死死忍住。
“祝您相親順利,”阮曦還是迅速開口說道。
聞知潯點頭:“謝謝,希望如此。”
原本聞知潯的第一人選,確實是阮曦。
但她既然有了男朋友,聞知潯不可能強人所難。
阮曦倒是有些意外:“您是打算在國內相親?”
“對,我希望我未來的妻子是華人。”
阮曦好奇:“這也是繼承秘密資金的條款?”
聞知潯搖頭:“只是家族傳統,我們只和華人結婚。”
“抱歉,我的問題太多了,”阮曦這才想起來,自已不該問這么多。
“沒什么,好奇才是人之常情。”
阮曦笑了下,便趕緊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聞知潯輕輕頷首。
只是在阮曦轉身的時候,聞知潯突然叫住她。
“阮曦。”
阮曦轉過身,重新看著他:“聞先生,還有事情嗎?”
“我只想給你一句忠告。”
聞知潯眼神溫和而淡然:“一旦脫離了既定的方向,你所面對的便是失序的未知。”
阮曦眉心微蹙。
一時間,卻不明白聞知潯為什么會這么對她說。
她只得問道:“是我工作上,讓你有所懷疑嗎?”
“不,是你的選擇,跟你最初在美國的已經截然不同了。”
阮曦這下明白了過來。
“您的意思,我選擇了愛情,便要面對失序的未知?”
在美國的時候,阮曦確實曾經親口對聞知潯說過。
她想要成功。
不顧一切的成功,她絕不會被感情牽絆住腳步。
事實證明,她之前一直做得很好。
直到她回國后,重新遇到了賀見辭。
她的心開始為了他而動。
一切都變得不一樣。
聞知潯:“我并非詛咒你,而是希望你的未來是你如今所愿的,而不會因為脫離了原有的方向,變得失序。”
阮曦自信笑了起來:“放心,不管是什么,都攔不住我。”
“即便真的有,我愛的人也會和我一起面對。”
“聞先生,多謝你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