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能再寵著她,可是爸,我就是喜歡她,我也沒有辦法?!睂幉粚忂€是沒有放棄。
除了這筆錢,他也不知道自已能從寧家弄到什么東西。
他們上銀行查過了,寧家二老就只有這么多錢。
他的本意是想知道他們寧家存在銀行里的東西,可他們再去查的時候發現,寧家的東西早就過戶給了寧不錯。
過戶完的東西,他們又只有戶口本,哪怕是有熟人,也是查不到之前里頭有什么東西的。
查不到,他也就只能惦記著這點錢了。
用他的意思,干脆就領完他們二老的錢,可……
他們二老有多少錢他們知道,如果他們真的領完他們的錢,他們肯定會決裂。
到時候寧家的人脈他就用不了。
比起錢財來說,這人脈肯定更重要一些。在得失之間,他選擇了提高彩禮再弄一筆。
至于寧家存起來的那點東西,目前他也查不到,只能先放到一邊。
東西過戶給了寧不錯后,哪怕寧不錯不在,也有他兒子繼承。
對了他們還有一個侄子寧小書,那也不是個簡單的貨色。他沒有把握一下子把他們全都干掉。
而干掉這些人后,你還得保證東西到了你手上。你別忘了,寧不錯的妻子也不好對付。
這不好對付呢,并不是她手段高明,而是就她那身板,一般的人也不敢對她動手。
“你啊,喜歡一個人是沒有錯,可你喜歡一個人,也不是任由著她胡來的理由?!睂幭蚯皠竦?。
喜歡,不就是要把一個人變好嗎?
“你任由著她要彩禮,這不是幫她,也不是寵著她,而是在害著她。
我們怎樣的家境,就要多少的彩禮,這多了或是少了,都會惹人非議的?!?/p>
見寧不審還不服氣,寧向前嘆了口氣。
這年輕人的想法,果然不是他們老年人能左右的。這情情愛愛的,當真就那么重要嗎?
感情這種東西,你要看合不合適,就算一時喜歡,如果兩個人不合適的話,再深的感情也會淡下去。
這到時候……
“你當真就非她不可了嗎?”寧向前又問。
寧不審自然點點頭,提到未婚妻,這家伙也是紅著耳朵。
“如果你真的非她不可,那就跟她好好說說,只要你表達出非她不可的決心,想必她也是會有所心軟。
你別看她姐妹彩禮高,可她已經跟你訂了婚,這婚事不成的話,她找來要找一個比你好的人就難了。”寧向前又勸道。
而這一勸……
寧不審都快沒了耐心,他的意思不夠明顯嗎,就是拿出這么多的彩禮。
而看看寧向前,拿出錢有這么難嗎?
“爸,我真的怕,怕她不要我了。
我不敢找她,怕她一氣之下,真的跟我退了婚。
包麗也不是沒有其他的追求對象,她要這么高的彩禮,對象方又剛好能拿得出來的話,我跟她就再也沒有可能了?!睂幉粚徱桓蔽液芨C囊廢的樣子。
寧向前看著有些心軟,喜歡上一個人也不容易,要是能相守自然最好,不能的話……
“你現在一個月的工資也才八十多塊錢,扣掉你們花費的錢,你要存夠四千塊錢,你知道要多少年嗎?”寧向前問了一個比較現實的問題。
你八十多塊的工資也不低,完全夠他們倆日?;ㄙM了。
可你要知道,花費只是小意思,一個家庭,你要能存得下錢才行。
這人生呢,有很多的意外,你總不能每次有什么意外的時候,才開始著急。
“我……”寧不審沉默了。
四千塊錢,光靠他自已存的話,他都不知道自已這輩子能不能存得下這么多錢。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他才算計養父母的錢。
這錢自已賺得難,可是算計別人家的錢就容易得多了。如果他離寧家的人很遠,沒法算計他們就算了。
可他們現在是一家人,寧家二老給他一種只要他開口,他們就會給的感覺。
你讓他如何甘心!
“先不說這錢我們能不能拿得出來,你要知道,彩禮對應的是嫁妝,他們錢家的人,能拿得了這么多的嫁妝嗎?”寧向前又問。
你不能因為別人有那么多的彩禮,你自已就開這個口。
“我……”寧不審安靜了。
畢竟嫁妝的事,他們都沒有談過,說的只是如何算計他們寧家的錢而已。
錢包麗家境還沒有寧家好,說什么嫁妝,怕是兩條被子就打發的。
“錢家也是有其他姑娘的,現在包麗要了這么多嫁妝,將來錢家的女兒還嫁得出去嗎?
本來兩千塊,是因為我們附近的人家都是這個價,我才給出來的。
她又要再次加價。
這一旦加了價,將來她們錢家的人出嫁,是不是都要求這個數?”寧向前又道。
很好,寧不審就不會了。
不就是他們提高彩禮,然后寧家出天價彩禮的事嗎?怎么說到錢家其他姑娘身上去了?
包麗還有兩個妹妹,不僅如此,小侄女也有幾個。
真因為她提高了彩禮,幾個姑娘就不好嫁的話,她娘家的人肯定會怪她的。
“你們年輕人想問題不全面,可不能只看到你們自已,要看到這件事帶來的影響。
爸問你,這錢家人提高彩禮的事,是不是包麗說的?
她怕是都沒有跟自已家的人商量過吧?!睂幭蚯坝謫枴?/p>
寧不審想說,這是他們錢家人商量的結果,但這個話他卻不能說。
本來只是包麗的玩笑話,如果是他們錢家人商量好的話,壞的可就是他們錢家人的名聲。
他們錢家人,也不會認這件事。
“我這不是關心則亂嗎?她要是真的改嫁了,我怕是要單身一輩子了?!睂幉粚徑忉屃俗砸训腻e。
“你就這點出息?!?/p>
“除了包麗,我誰都不要……爸,你能不能幫幫我?那錢就當我借你們的?”寧不審終是開口。
提到開口要錢,這算是他第一次開口嗎?
“不審啊,你還小,這可不是錢的事,已經說定的事,怎么能隨意更改。
你這一次要是退讓了,那下一次她要更多的東西呢?
你的退讓,只會養大她的胃口。
這離婚了還能二婚,誰能保證出了錢,她就跟你過一輩子嗎?”寧向前還是沒改口。
幾千塊錢可不是小數目,他都不敢輕易動這么多錢的。
“爸,我不想讓你們為難的,那……我再想想其他辦法吧。”寧不審知道,這件事他急不來,只能壓后慢慢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