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何不直接在小世界里茍到天下無敵?”
這個念頭在林然腦海中滋生,“直接修煉到大乘期,甚至什么真仙境,大羅天仙什么的,再去三號世界闖蕩,豈不是更加穩(wěn)妥安全?到那時,什么妖族都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爛番薯臭鳥蛋!”
念及如此,林然心頭一片火熱。
這小世界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超級修煉外掛!
不再猶豫,直接分身!
這一次,分身的數(shù)量更加龐大,密密麻麻,如同軍隊般肅穆。所有分身盤膝坐下,瘋狂汲取著取之不盡的精純灰霧靈氣,開始了新一輪的閉關(guān)。
時光飛逝,小世界內(nèi)一月時間匆匆而過。
林然心念一動,數(shù)百萬分身同時睜眼,化作道道流光,如同萬川歸海,迅速融合回他的本體。
然而,當(dāng)最后一道分身融入體內(nèi),靈力奔涌平穩(wěn)下來后,林然臉上的期待之色卻瞬間凝固,轉(zhuǎn)而化為了濃濃的錯愕與不解。
“怎么回事?!修為…竟然沒有絲毫增長?!”
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已的實力依舊穩(wěn)固在化神巔峰,距離突破到煉虛期,仿佛隔著一道無形卻堅不可摧的壁壘,之前一個月海量靈氣的灌注,如同泥牛入海,未能撼動其分毫!
“這不可能!”林然眉頭緊鎖,心中掀起波瀾。
小世界的靈氣濃度毋庸置疑,他的修煉也未曾懈怠,為何會停滯不前?
他強迫自已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將可能的原因一一列出:
“是這小世界本身的天地法則不完整,存在上限,無法支撐煉虛期以上的修煉?”
“還是說,從化神突破到煉虛,需要像小說里寫的那樣,經(jīng)歷天劫洗禮,溝通天地?”
“亦或是…我修煉的八九玄功品階不夠,最高只能修煉到化神巔峰?”
“再不然,就是有什么我尚未知曉的隱藏條件或瓶頸?”
他將自已看過的各類修仙小說橋段都想了一遍,暗自猜測著。
“還是通過實驗,一一排除吧!”
首先需要驗證的,就是“天地法則”的限制問題。
要驗證這一點,最簡單,直接去三號世界就行了。
“穿越,目標(biāo),三號世界!”
空間波動蕩漾,下一刻,林然的身影已然出現(xiàn)在了三號世界那熟悉而又混亂的黑市溶洞之中。
空氣中彌漫著熟悉的、混雜著妖氣、血腥、藥草和塵埃的渾濁氣息。
一年過去,這里似乎沒有任何改變,依舊是人頭攢動,喧囂鼎沸,各種奇形怪狀的修士穿梭往來,討價還價聲、爭執(zhí)叫罵聲不絕于耳。
林然的憑空出現(xiàn),引起了他周圍一小片區(qū)域的短暫側(cè)目。
幾個攤主和路過的修士投來警惕或好奇的目光,但很快便失去了興趣,重新專注于自已的事情。
在白玉京黑市這種魚龍混雜之地,各種隱匿身形、突然出現(xiàn)的法術(shù)或法寶并不算特別稀奇,只要不惹到自已頭上,沒人會過多探究。
林然沒有理會這些目光,他靜靜地站在原地,收斂心神,仔細(xì)地、全方位地感知著自身狀態(tài)和周圍天地法則的變化。
一息,兩息,十息……
時間緩緩流逝,他體內(nèi)的靈力依舊如同沉睡的火山,力量感并未因環(huán)境的改變而有絲毫增強,那道阻隔他晉升煉虛期的無形壁壘,依然堅實地橫亙在那里,紋絲不動。
“看來,問題并非出在小世界的法則壓制上。”
林然得出了第一個結(jié)論。
小世界似乎并不限制修為上限!
那么,接下來需要驗證的,就是“天劫”或者“功法”等因素了。
關(guān)于天劫,他需要找人打聽一下。
他的目光在來往的人流中掃過,很快鎖定了一個目標(biāo)。
那是一個外貌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略顯陳舊的灰色長袍,身形瘦削,嘴唇上留著兩撇精心打理過的八字胡,一雙眼睛滴溜溜轉(zhuǎn)動著,透著幾分精明和市儈。
他的氣質(zhì)模樣,不像苦修的修士,反倒更像古代衙門里替人出謀劃策、算計利益的師爺。
選擇這樣的人打聽消息,往往比問那些一臉兇悍的妖族或者冷漠的修士更容易得到答案。
正所謂面由心生,長成這個樣子,大概率會是能屈能伸,遇到危險立即求饒的主。
林然面無表情的朝著那位“師爺”模樣的灰袍男子走了過去。
八字胡男子正低頭盤算著什么,忽覺眼前光線一暗,被人攔住了去路,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絲被打擾的不耐。
他下意識地就想開口呵斥,可當(dāng)他抬起頭,感受到林然身上那如同深淵般的化神巔峰氣息時,到了嘴邊的呵斥瞬間被咽了回去,臉上的不耐如同冰雪消融,迅速轉(zhuǎn)為了一種帶著惶恐的恭敬。
他連忙躬身,行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下位者見上位者的禮節(jié),語氣小心翼翼,甚至帶著幾分諂媚:
“不知…不知前輩攔下晚輩,有何指教?”
他偷偷打量著林然,心中飛速盤算著這位陌生的化神巔峰大佬找上自已所為何事,生怕是自已無意中得罪了對方。
林然沒有在意對方的心思,直接問出了自已關(guān)心的問題:
“修為突破是否需要渡劫?”
灰袍男子聞言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位前輩會問出如此“基礎(chǔ)”的問題,但他不敢怠慢,仔細(xì)回想了一下,謹(jǐn)慎地回答道:
“回前輩的話,據(jù)晚輩所知,從練氣期開始,一直到傳說中的大乘期,似乎…似乎都沒聽說過有需要渡劫的說法啊?至少在魔族和人族的界域,晚輩從未聽聞。至于妖域的那些上古血脈在下就實在不知了。”
林然點了點頭,心中再次排除了一項可能。
“看來,也并非是天劫的原因。”
那么,剩下的最大可能性,就是功法的限制了。
林然所修煉的八九玄功乃是他從二號世界獲得的功法,那個世界的最高修為不過煉氣期。
這些功法能夠讓他一路突破到化神巔峰就已經(jīng)強悍。再往上,這功法可能就捉襟見肘了!
既然可能是功法問題,那么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獲取一本新的功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