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調和?”張無極眉頭微挑,臉上閃過幾分不自然。
身為一個修行之人,他怎么可能不明白陸平安口中的陰陽調和之法。
只是…妙心也同樣修行了幾百年,是凌天宗乃至整個東荒有名的冰清玉潔之人。
多年來從未對任何男人動過心,對待外人更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至極。
所以…陸平安所說的這個方法,怕是有些行不通。
畢竟這種陰陽調和之事不僅要講究方式方法,還需要人與人之間的真實情感。
可妙心卻并未有任何傾心的男子,怎么可能完成陰陽調和?
難道說去街上隨便找個男人與是調和?
這更不可能了。
且不說這樣的方法可不可行,就光是妙心那關都不可能過得去。
開玩笑,讓她和自已不喜歡的人陰陽調和,恐怕比殺了她都難受吧…。
想了想,張無極當即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然而陸平安聽后卻是愣了愣。
隨即儼然一副你想歪了的樣子,看著張無極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道:
“陰陽調和之法有很多。”
“雖是出自一處,也有著異曲同工之處,但卻并非是你所想象的那種。”
“呃…。”張無極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不知為何,站在陸平安面前,總感覺自已像個毛頭小子一般。
什么事情都能被他看穿,卻又什么事情都不懂。
讓他一個活了幾百年的人著實有些尷尬。
不過尷尬歸尷尬,到底是一宗之主,很快他便調整過來,接著問道:
“那你所說的那種是…什么意思?”
陸平安想了想,似乎在考慮如何向張無極解釋。
然而這時,張無極卻是有些著急,當即開口道:
“算了,等下你自已和師妹解釋吧。”
“我先去把這件事告訴她,之后再讓她去找你。”
說完,張無極又像是想到什么,再次補充道:
“你和秋風的對話我都聽到了,從現在開始,你就在這里修煉,不會有人打擾你的。”
“掌門,我…。”陸平安剛要說什么,卻見張無極已經急不可耐的離開了這里。
看得出來,他很關心自已的師妹。
又或者可以說…他對同門師兄妹以及整個宗門弟子都很關心。
確實是個稱職的掌門…。
陸平安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不再多想。
既然張無極都這樣說了,他自然也沒必要矯情。
當即盤膝而坐,繼續修煉…。
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在宗門大比之前,他必須要將修為提升至元嬰境以上。
倒不是說只有這個修為才能有信心贏下宗門大比。
只是這樣一來相對能穩妥一些。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每個境界所能用的能力都不相同。
就比如武夫境,只是一只腳邁入了修仙一途的門檻,但其本質卻和凡人沒什么區別。
唯一不同的就是體魄會比凡人健壯一些。
簡而言之就是在凡人界那些習武之人之上,除此之外,沒什么不同。
凝氣境,算是正式踏入修仙一途。
除卻壽命比武夫境要高出個百年之外,倒也沒什么不同。
筑基境,可以引天地靈氣為已用,亦可借助這份靈力使出一些低階功法。
類似于隔空取物差不多。
只不過并非是取,而是借助這份靈力完成隔空作戰的能力。
無需那種拳拳到肉,亦可與敵對戰。
金丹境,便是陸平安如今的境界。
其能力與前者大差不差,唯一不同的是經脈被拓寬。
身體所能承受的要靈力比前者多出不少,同時壽命也多了一千五百年。
當然,除卻武夫境到筑基境這個階段。
之后每突破一個境界,壽命都會比之前多出五百年。
就好比凝氣境是一百年多壽命,筑基境便可達到五百年。
再到金丹境便可在原基礎上再增加五百年,再加之前的就是一千五百年,以此類推…。
而金丹境之上便是元嬰境。
能力和之前一樣,只不過在原基礎上又增加了一個可以御劍低空飛行的能力,其余大差不差。
再然后就是化神境。
可御劍高空飛行,一日內縱橫千里不是問題,同時還多了一樣能力,開拓丹田。
并非是那種踏入修行一途后便會自動開辟出來的丹田。
而是在丹田的基礎上又多了個儲存的能力。
算是一種儲物空間吧。
接著就是大成境。
達到這個境界之后,經脈和筋骨將會拓寬十倍有余。
同時也可無需借劍便能做到踏空而行。
之后是渡劫境,也就是那位名叫妙心的女子現在所處的境界。
這個境界算是在修仙一途之中小有所成。
可一日內游遍五大疆域,但前提是其余疆域能讓其進去才行。
而飛升境,便是修仙界當中的大成者。
達到此境界者,可成就金剛不壞之身,尋常仙家之器更是無法傷其分毫。
至于準帝境,則是一種不上不下的境界。
別看沾上了一個帝字,但大帝有的能力,準帝卻并沒有。
不過卻是比飛升境強上許多,可謂是一境一天地了…。
最后是大帝境。
抬手便可翻云覆雨,一念之間更是可以掌控他人生死。
是整個修仙界中最強的存在…。
不過到底是在準帝境上面停留數千年之人,所以對于大帝之下的能力,陸平安壓根沒什么期待。
更沒有將其視作什么目標。
只是眼下這等形式,還需盡快提升至元嬰境。
如此一來,宗門大比之后,他便無需多費腳力,御劍而行,獨往拒魔城,以最快的速度到達那里…。
“呦,平安兄弟,還修煉呢?”
沉默之際,李秋風的聲音忽然響起。
然而下一刻,正在修煉,不想被人打擾的陸平安竟是罕見的睜開那雙泛白的眸子。
隨即緩緩起身,向李秋風走去。
后者微微一愣,卻很快反應過來。
誤以為陸平安是看他來到這里,所以才特意迎上來的李秋風當即張開了雙臂。
甚至等下要說什么都已經想好了。
可下一秒…。
“啊~我靠!不是,你有病吧?打我干啥?”
片刻后。
陸平安又重新盤膝而坐。
至于李秋風…。
只見他鼻青臉腫的蹲在地上,雙手抱頭,一臉委屈的看著陸平安。
同時還有些疑惑為什么要揍他。
良久,才見李秋風擦了擦鼻血,沒皮沒臉的湊到陸平安身旁,問道:
“我說平安兄弟,老子招你惹你了?為啥打俺?”
陸平安微微側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道:
“我剛剛被人揍了一頓,但我又打不過她,所以只能在你身上找回來了。”
“這…。”李秋風先是愣了愣。
隨即像是想到什么一般,不自覺后退一步,自顧自的呢喃道:
“不能吧?妙心師叔每次閉關都得十年左右,怎么這次這么早就出關了?”
“可不是妙心師叔揍的他,又是誰呢?誰會有妙心師叔那么暴力,但凡來到這里的人都會挨頓揍呢?”
思來想去,李秋風再次湊到陸平安身旁,笑道:
“那個…兄弟,你是不是看到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從山峰上面走出來了?”
“你猜呢?”陸平安仍舊保持著笑容,但這個笑容落在李秋風眼里就顯得有些瘆人了。
同時陸平安的這個笑也更加印證了他心中的這個想法。
看來…他這頓揍挨打不冤。
不過倒也沒事。
陸平安沒來之前,他幾乎每天都挨揍,倒也習慣了…。
頓了頓,李秋風嘿嘿一笑,記吃不記打的湊近幾分,說道:
“好了平安兄弟,這次是師兄我不對,不過你看你這不是也出氣了嗎?所以這件事就算了。”
陸平安沒搭理他,只是自顧自道:
“有話說,有屁放。”
李秋風笑了笑,繼續道:
“那啥,師傅說剛剛得到消息,三天后還會有個秘境開啟,讓你早做準備。”
“而且這次不同于天人山道那次,會有很多宗門的天才接踵而去,所以…讓我告訴你,也是想你你有個心理準備。”
陸平安頓了頓,下意識問了一句廢話:
“也會有其他宗門弟子去嗎?”
“當然,這么大的機緣,其宗門門怎么可能不摻和進去?”
陸平安點點頭,陷入了沉思,不知在想什么。
二人沉默之際,一道略帶一絲羞憤卻又有些熟悉的聲音卻忽然響起:
“陸平安,你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