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書生干了什么,竟如此霸道詭異!連天師境的鳳嬌和千鶴都在猝不及防之下著了道!”
毛小方一臉吃驚!
場中,唯有他毛小方是天師后期修為,且經(jīng)驗極為豐富。
他發(fā)現(xiàn)四目被定后就有防備。
當(dāng)然,柳檀也是。
可以說,就他和柳檀沒被定住。
而寧采臣還想故技重施。
但是,毛小方動了。
他眼中精光爆射,體內(nèi)雄渾的天師后期法力轟然爆發(fā),如同火山噴涌!
他本就嫉惡如仇,性格剛烈。
特別是這書生不分青紅皂白便突施辣手,定住同門,心中怒火早已升騰!
“混賬!安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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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小方身形如電,快得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他并未使用法器,而是并指如刀,指尖凝聚著凌厲無匹的庚金劍氣與天師后期的雄渾法力!
這法力為劍,如同真正出鞘的利刃,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著寧采臣右手手腕,狠狠斬落!
“嗤——!”
一聲輕響,伴隨著利器切割骨肉的沉悶聲音。
一道血線飆射而出!
寧采臣只覺得右手腕處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隨即是短暫的麻木,緊接著,一股撕心裂肺、仿佛靈魂都被撕裂的劇痛,如同海嘯般轟然席卷了他的全身!
“唔啊啊啊啊啊......!!!”
凄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聲,猛地從寧采臣喉嚨里爆發(fā)出來!
他眼睜睜看著自已的右手,從手腕處齊根而斷,啪嗒一聲掉落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手指還微微抽搐了幾下!
而他斷腕處,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涌而出!
“我的手,我的手!”
這是他內(nèi)心想法。
沒了手,他怎么寫字,怎么考試?
還這么中狀元,娶老婆?
此時的寧采臣只覺劇痛襲擊全身。
他痛的倒在地上慘叫,左手死死捂住斷腕,但鮮血依舊從指縫中瘋狂涌出!
“我的手!我的手啊!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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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采臣被斷手慘叫的同時,那邊被定住的九叔、千鶴等人,也憑借著自身天師境的深厚修為與堅韌意志,強(qiáng)行沖破了定身術(shù)的殘余束縛,重新恢復(fù)了行動能力。
一恢復(fù)自由,四目道長第一個怒吼出聲。
他剛才被定得最憋屈,此刻怒火中燒。
“媽的,死來!”
四目幾步?jīng)_到在地上翻滾慘叫的寧采臣身邊,抬腳就狠狠踹了過去!
砰!
寧采臣直接被一腳踹飛出去,撞到了破敗的房屋內(nèi)。
“王八蛋!敢定你道爺我?!讓你定!讓你定!!”
四目沖了進(jìn)去,一邊踹,一邊怒罵。
他的每一腳都結(jié)結(jié)實實地踹在寧采臣身上。
九叔雖然相對沉穩(wěn),但也被這突襲搞得心頭火起,上前冷聲道:“不分青紅皂白就定我等,今日斷你一手,已是小懲!”
說著,也忍不住踢了一腳。
千鶴道長臉色鐵青,他差點陰溝里翻船了。
這可是有損他打巔峰賽千鶴的名頭啊。
想到這,他是氣不打一處來:“妖邪之地,行事鬼祟,出手歹毒,留你不得!”
然后也加入了踹寧采臣的行列。
柳檀雖未上前踢打,但俏臉含霜,手中長劍已然出鞘半寸,冷冷地盯著地上慘叫的寧采臣,顯然也動了真怒。
而因為斷手了,被鮮血染了定身符,知秋一葉也能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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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動后,他看到了寧采臣就要被踹死了,連忙連滾帶爬地沖過來,張開雙臂攔在中間:
“諸位道友!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道友們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這都是誤會,一定是誤會啊!”
知秋一葉連忙喊。
九叔收住腳,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不善:“誤會?此獠偷襲在先,心術(shù)不正,打死便打死了,也是為民除害!”
別怪他林鳳嬌心狠手辣。
那書生剛剛定了四目可以說是誤會,但后邊還對他們出手,那就不是誤會了。
那是挑釁了!
柳檀聞言,手中長劍又出一寸,聲音清冷如冰泉:“不錯。打死了,算太上長老的,幾位師弟,打!”
正在氣頭上的千鶴和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四目道長聽后,同時動作一頓,竟齊齊朝著柳檀隱蔽地豎了個大拇指。
這意思就是,大師姐這鍋甩得,漂亮!
打死了算太上長老的,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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