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火了!火從何來!”五長老一頭霧水。
“是郁聽楓撕您胡子的視頻!有人把它發到了網上!”弟子一邊說一邊顫抖著把手機遞了過去。
手機屏幕上,赫然是郁聽楓面色冰冷,一把抓住五長老胡須,然后狠狠撕扯的畫面。
畫面清晰,血跡斑斑,伴隨著五長老凄厲的慘叫聲。
評論區更是炸開了鍋。
“蜀山宗五長老?就這?連個女娃都打不過!”
“哈哈哈哈,這老頭子是吃了多少虧,被撕了胡子都跑不掉!”
“臉都丟到天上去了!蜀山宗顏面何存!”
“這就是名門大派的長老?簡直笑掉大牙!”
一條條嘲諷的評論,如同尖刀般扎在五長老的心上。
五長老最是在意他的形象和臉面,如今被這般羞辱,他只覺得頭頂冒煙。
“郁聽楓!楚榆!我與你們勢不兩立!我定要將你們碎尸萬段!”他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郁天華拿起手機,仔細地看了看視頻。
視頻中郁聽楓身后的金色獅子虛影一閃而逝,力量波動極其驚人。
他重新坐回主位,宗主威嚴盡顯。
“各位長老,你們怎么看?”他沉聲問道。
大長老沉吟片刻,說道:“宗主,郁聽楓再強,她也不過二十幾歲。”
“五品地仙的境界,絕非她能憑空修成。”
“我猜測,她必然是得到了某種秘法或傳承,能在短時間內強行提升修為。”
二長老也附和道:“大長老說得有道理!她身后那金色獅子虛影,很可能就是某種激發潛力的法門。”他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屑,仿佛看穿了郁聽楓的底牌。
“這種秘法通常有時間限制,而且副作用極大。”三長老補充道,眼中閃爍著陰毒的光芒:
“實力提升得越快,反噬就越狠。郁聽楓這次就算僥幸逃脫,恐怕也元氣大傷,修為跌落已是注定!”
“至于楚榆。”三長老冷笑一聲,語氣中的輕蔑毫不掩飾,“一個乳臭未干的年輕人,能有多大的能耐?外界都傳他不過是三品地仙,我看,這三品都得打個問號!”
“他之所以囂張,不過是仗著郁聽楓的實力罷了。”二長老接過話頭,手指在桌上輕叩,發出有節奏的響聲,“沒有了郁聽楓,他什么也不是。”
“沒錯!”四長老也開口,聲音洪亮,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外界都傳他只是一個三品地仙,恐怕就是郁聽楓在背后替他撐腰。甚至,那三品地仙的境界都是郁聽楓用秘法幫他堆砌出來的,根本經不起考驗!”
五長老也冷靜了下來,他回想起楚榆始終淡然的模樣,以及郁聽楓悍不畏死的戰斗姿態。
那種毫不顧忌自身安危的爆發,確實更符合秘法催動的特征。
如果郁聽楓真是五品地仙,又怎會只撕掉自己的胡子了事?
她完全有能力將自己當場斬殺,但她沒有。這不正說明她的實力爆發有其極限和代價嗎?
“宗主,各位長老分析得很有道理。”
五長老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那失去胡子的恥辱仿佛再次襲上心頭,讓他全身都在顫抖。“一個靠秘法提升修為的女人,終究是曇花一現!”
他猛地站起身,聲音中充滿了殺意:“只要派出一名真正的四品地仙境長老,以正面對決,楚榆和郁聽楓必死無疑!他們根本沒有任何勝算!”他信誓旦旦地說道,仿佛已經看到了楚榆和郁聽楓血濺當場的畫面。
郁天華聽著眾人的意見,眼中精光閃爍。
他沉思片刻,隨后重重地點了點頭。這個解釋似乎更為合理。
二十多歲的五品地仙,簡直是天方夜譚!這違背了修行的常識,也打破了世間的平衡。
秘法論,完美地解釋了郁聽楓那詭異的爆發力,也合理化了楚榆那令人不安的淡然。
“好!”郁天華一拍桌子,做出決斷,“就按五長老的方案來!傳令下去,請太上長老郁天罡出山!他已在四品地仙巔峰停留多年,半只腳踏入五品,實力絕非郁聽楓那種靠秘法臨時提升的可比。
這次,我們蜀山宗要讓所有人都知道,犯我蜀山者,雖遠必誅!”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殺伐之氣,一股磅礴的威壓瞬間彌漫開來,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心神一凜。
“宗主英明!”眾長老齊聲喝道,臉上都露出了快意的笑容。郁天罡乃是蜀山宗的底蘊之一,平日里都在閉關,輕易不會出山。
此刻為了區區一個楚榆和郁聽楓就出動這等強者,足以顯示蜀山宗的決心和怒火。在他們看來,楚榆和郁聽楓,已是甕中之鱉,必死無疑!
與此同時,青城山。
青城山宗主也收到了關于山城一戰的消息。當他得知蜀山宗五長老被郁聽楓撕掉胡子,狼狽逃回,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手中的茶盞停在半空中,眉宇緊鎖。
“郁聽楓竟然是五品地仙!這楚榆到底是什么來頭!”他皺著眉頭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震驚與不安。郁聽楓的實力突然暴漲,打破了青城山對西南區域實力格局的判斷。
“宗主,根據傳回來的消息,楚榆沒有出手。”一名青城山長老匯報道,他的語氣中也帶著疑惑。
“沒有出手?”宗主眼神疑惑,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那他是當真境界不高,還是深藏不露?”
“是的,似乎是郁聽楓主動迎戰,力壓蜀山五長老。”長老補充道,詳細描述了戰況。
“如此一來,我們對楚榆的實力判斷就更加模糊了。”另一位長老擔憂地說道:
“他若真只是一個三品地仙,卻能讓郁聽楓為他拼死,那他的心機手段必然不簡單。若他深藏不露,那更是深不可測!”
青城山宗主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笑了,笑聲中帶著深遠的算計。
“蜀山宗向來好面子,這次吃了這么大的虧,絕不可能善罷甘休!”他冷笑一聲,聲音中充滿了對蜀山宗的了解,“他們一定會派出更強的力量,誓要找回場子。”
“我們先按兵不動,讓蜀山宗去探探楚榆的底細。”宗主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無論結果如何,對我們青城山都是有利的。”
他端起茶盞,輕啜一口,悠然自得。
“若楚榆實力平平,被蜀山宗斬殺,那西南便只剩下蜀山宗一家獨大,我們便可暗中聯合其他勢力,制衡蜀山。
若楚榆深不可測,蜀山宗慘敗,那我們便可坐收漁翁之利,甚至有機會將蜀山宗多年累積的資源盡數吞噬!”一位青城山長老立刻領會了宗主的意圖,眼中也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沒錯!”宗主滿意地點頭,“此番,蜀山宗是注定要為我們青城山做嫁衣了!”他的笑容愈發深邃,仿佛已經看到了蜀山宗與楚榆兩敗俱傷的局面。
夜色漸深,山城依舊燈火通明。
楚榆的房間里,衛子俊向楚榆匯報著最新情況。他臉上掛著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努力壓抑著笑意,但眼底的幸災樂禍卻怎么也藏不住。
“前輩,蜀山宗那邊,宗主和長老們都覺得郁聽楓是用了某種秘法,短時間內提升了修為。”衛子俊繪聲繪色地說著,說到精彩之處,還手舞足蹈地比劃著,仿佛親臨現場。
“他們還煞有其事地分析,那秘法有時限,副作用極大,郁聽楓現在肯定元氣大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