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山所故意放出的消息,早已是通過各種渠道,以一種堪稱恐怖的速度,瘋狂傳遍了整個修行界。
一時間,楚榆這個名字,再度是毫無征兆地便引爆了所有人的眼球。
“三品地仙之境!”
“嘶,此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是恐怖到了如此地步!”
“難怪就連青城山那等隱世宗門,都要在此子的手中吃癟!”
一道道充滿了無盡駭然與不敢相信的驚恐話音,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被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恐怖存在,給徹底驚到了一種無以復加的恐怖地步。
然而,身為始作俑者的楚榆,卻是根本就懶得去理會外界的那些紛紛擾擾。
他那雙不起絲毫波瀾的淡漠眼眸,正用一種充滿了無盡驚疑與不定的復雜目光,死死地便鎖定在了自己手中那封充滿了無盡古樸氣息的信件之上。
信是七師姐冷凝霜派人送來的。
在他所有的師姐之中,這位七師姐,也是楚榆最不了解的一個。
信上的內(nèi)容很是簡單,只是告訴他,他最初的那個未婚妻林婉兒,已經(jīng)被她給帶走了。
讓他不必擔心,更不要試圖去尋找。
“楚先生,您可是有什么煩心事嗎!”
一旁的郁聽楓見楚榆那一臉充滿了無盡凝重的復雜模樣,想也不想地便直接柔聲開口。
“我只是有些想不通,我這七師姐究竟是何用意。”
楚榆用一種充滿了無盡不解的疑惑語氣,緩緩開口。
“原來是七師姐啊,”郁聽楓那張本還充滿了無盡擔憂的絕美臉龐之上,竟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流露出了一絲充滿了無盡釋然的輕松笑意。
“那林小姐也算是遇到她此生最大的機緣了!”
那充滿了無盡羨慕與感慨的輕柔話音,緩緩響徹。
“此話怎講!”
楚榆那雙本就充滿了無盡驚疑與不定的淡漠眼眸,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好奇與不解所徹底籠罩。
“您有所不知,”郁聽楓用一種充滿了無盡崇拜的敬畏語氣,緩緩開口。
“在我們所有師姐妹之中,七師姐的性情,是最為暴躁的一個。”
“但同時,她也是最為護短的一個。”
“既然是她親自帶走了林小姐,那就足以說明,她是真心想要將林小姐給收入自己門下。”
“這對于林小姐而言,絕對是天大的機緣!”
郁聽楓那充滿了無盡敬畏與崇拜的柔美話音,此起彼伏。
“我記得,當年好像是有一個彈丸小國的皇帝,無意間見到了七師姐的真容。”
“那皇帝不知死活,竟是當場便想將七師姐給帶回宮中,封為王妃!”
那充滿了無盡回憶的輕柔話音,緩緩響徹。
楚榆聞言,那雙本就充滿了無盡好奇的淡漠眼眸之中,竟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閃過了一絲充滿了無盡玩味的古怪精光。
以他對這位七師姐那僅有的了解,那個倒霉的皇帝,怕是早就已經(jīng)死無葬身之地了。
“然后呢!”
他用一種充滿了無盡好奇的探尋語氣,追問。
“然后,”郁聽楓那張本就充滿了無盡崇拜的絕美臉龐之上,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與敬畏所徹底籠罩。
“七師姐一怒之下,竟是單槍匹馬便殺入了那個國家的王室!”
“她當著那個皇帝的面,將他所有的子嗣,給一個一個地便盡數(shù)斬殺!”
“最后更是以一種充滿了無盡霸道與強勢的恐怖姿態(tài),硬生生地便將那個皇帝給活活嚇死在了他的王座之上!”
“做完這一切之后,她更是直接便取而代之!”
“自己當了那個國家有史以來,第一位的女王大帝!”
那充滿了無盡狂熱與崇拜的激動話音才剛剛落下,饒是楚榆那顆早已是古井無波的冰冷內(nèi)心,都不由自主地便猛地為之狠狠一顫。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位素未謀面的七師姐,竟是霸道到了如此地步。
二人一路閑聊,很快便乘坐著飛機,穩(wěn)穩(wěn)地降落在了山城國際機場。
才剛一走出機場,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的衛(wèi)子俊,想也不想地便直接用一種充滿了無盡諂媚與討好的激動姿態(tài),瘋狂迎了上來。
“楚前輩,您可總算是來了!”
“晚輩早已是為您備好了酒店,請!”
那充滿了無盡諂媚與討好的激動話音,此起彼伏。
然而,還不等楚榆開口,一道充滿了無盡嘲諷與不屑的冰冷話音,卻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從一旁的郁聽雪口中,轟然炸響!
“真是可笑!”
“堂堂隱世宗門的弟子,如今竟是心甘情愿地給別人當狗!”
那充滿了無盡鄙夷與不屑的冰冷話音,毫不掩飾。
此話一出,衛(wèi)子俊那張本還充滿了無盡諂媚與討好的激動臉龐,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森然與冰冷所徹底籠罩。
他緩緩轉過了自己那充滿了無盡陰冷的猙獰身軀,用一種宛如是在看一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死死地便鎖定在了郁聽雪那張充滿了無盡怨毒與不甘的俏麗臉龐之上。
“總好過你這個階下囚,連想給前輩當狗的機會都沒有!”
那充滿了無盡森然與不屑的冰冷話音,宛如一記響亮到了極點的耳光,狠狠地便扇在了郁聽雪那張本就充滿了無盡怨毒與瘋狂的俏麗臉龐之上!
“你!”
郁聽雪那雙本就充滿了無盡怨毒與不甘的冰冷美眸,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暴怒與殺意所徹底籠罩。
“前輩,”衛(wèi)子俊卻是根本就懶得再多看她一眼。
他再度是換上了一副充滿了無盡諂媚與討好的激動嘴臉,滿是恭敬地便為楚榆打開了車門。
“我們還是不要因為這種無關緊要的小角色,而耽誤了您的正事。”
“請上車,我們?nèi)ゾ频辏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