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湯傾那充滿了無盡憂慮與關切的輕柔話音,楚榆那雙本還在清明與血色之間,瘋狂掙扎的駭人眼眸卻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恢復了以往的平靜與淡漠。
他周身那股本還濃郁到了幾乎快要化作實質的恐怖殺伐之氣,竟也是在同一時間,被他給硬生生地便盡數收回到了體內。
仿佛先前那道宛如從九幽深淵之中走出的絕世殺神,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一群土雞瓦狗而已,殺了也就殺了。”
他用一種充滿了無盡淡漠與不屑的冰冷語氣,緩緩開口。
“我倒是很想看看,他們的背后究竟還站著什么人。”
“這條路既然已經走到了這里,那便再也沒有了回頭的可能。”
“唯有殺穿它,”那充滿了無盡淡漠與冰冷的平靜話音,緩緩響徹。
此話一出,不管是湯傾還是羅影,她們那兩張本就充滿了無盡震撼與不敢相信的俏麗臉龐之上,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駭然與驚恐所徹底籠罩。
她們怎么也沒有想到,楚榆的心中竟會是作出了如此瘋狂的決定。
“楚榆,你瘋了嗎!”
湯傾用一種充滿了無盡急切的顫抖語氣,失聲尖叫。
“那可是天陰教,是傳承了足足上千年的隱世宗門!”
“其實力之恐怖根本就不是你我所能想象的,更何況!”
“你今日所斬殺的還不止一個天陰教,那些隱藏在暗中的頂尖強者,哪一個不是來自傳承了數百上千年的恐怖宗門!”
“你的實力雖然很強,可雙拳又豈能難敵四手!”
“聽我一句勸,我們還是暫避鋒芒吧!”
然而,面對湯傾那充滿了無盡急切與擔憂的瘋狂話音,楚榆那張不起絲毫波瀾的臉龐之上卻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浮現出了一抹充滿了無盡譏諷的冰冷嗤笑。
“暫避鋒芒,沒這個必要。”
“他們最好全都一起上,這樣也省得我再一個個地去找了。”
那充滿了無盡淡漠與不屑的冰冷話音才剛剛落下,他便不再有絲毫的猶豫,想也不想地便直接帶著早已是被震撼到無以復加的湯傾與羅影二人,重新回到了那座充滿了無盡神秘的鐘靈乳礦脈之中。
伴隨著楚榆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那片本還死寂到了極點的狼藉戰場之上卻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浮現出了一道道充滿了無盡陰冷與暴虐氣息的恐怖身影。
他們每一個人都用一種充滿了無盡駭然與不敢相信的驚恐目光,死死地便鎖定在了那三具早已是死得不能再死的恐怖尸體之上。
短暫的死寂過后,一道道充滿了無盡駭然與驚恐的瘋狂話音,想也不想地便直接從那一道道充滿了無盡陰冷的恐怖身影口中轟然炸響。
“天陰教百鬼夜行的三大尊者,竟然全都死了!”
“這這怎么可能,此子的實力究竟是恐怖到了何種地步!”
一道道充滿了無盡驚恐與不敢相信的駭然話音,此起彼伏。
他們不敢再有絲毫的猶豫,想也不想地便直接掏出了自己身上那充滿了無盡古樸氣息的傳訊玉簡。
對著那三具早已是死到不能再死的恐怖尸體,便是一陣瘋狂的拍攝。
“快,快將此事匯報給家族!”
“計劃有變,必須要重新評估此子的實力!”
“此子的實力最少也達到了九品地仙之境,甚至是更高!”
“命令下去,取消一切針對此子的計劃!”
“在沒有得到家族的明確指令之前,任何人都不得再擅自行動!”
一道道充滿了無盡驚恐與不敢相信的駭然話音,想也不想地便直接通過各種各不相同的隱秘渠道,瘋狂地便傳了出去。
與此同時,在那人跡罕至終年都被一層充滿了無盡陰森與暴虐的恐怖鬼氣所籠罩的十萬大山深處。
一座看起來與傳說之中的九幽地府根本就沒有任何區別的恐怖鬼蜮之中,一名身穿九龍鬼袍頭戴平天鬼冠,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足以讓天地都為之徹底色變的恐怖氣息的威嚴身影,正一臉煩躁地端坐于那由無數充滿了無盡怨念的森然白骨所堆砌而成的恐怖王座之上。
此人正是天陰教百鬼夜行的最高首領,酆都大帝。
他那雙本還充滿了無盡煩躁與不安的深邃眸子里,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暴虐與陰冷所徹底籠罩。
“人呢,都死到哪里去了!”
“這么久了怎么還聯系不上,”那充滿了無盡暴虐與陰冷的瘋狂咆哮,轟然炸響。
然而,他的話音才剛剛落下,一道充滿了無盡驚恐與不安的漆黑鬼影,想也不想地便直接從那充滿了無盡陰森與恐怖的大殿之外瘋狂沖入。
“大帝,不好了!”
“鬼尊大人與那三位尊者大人的魂燈,全都熄滅了!”
那充滿了無盡驚恐與不敢相信的駭然話音才剛剛落下,酆都大帝那張本就充滿了無盡暴虐與陰冷的威嚴臉龐,瞬間便被一種前所未有的駭然與不敢相信所徹底籠罩。
他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從那股前所未有的驚恐與震撼之中徹底回過神來,那道充滿了無盡驚恐與不安的漆黑鬼影,竟是再一次用一種充滿了無盡恐懼與不敢相信的顫抖語氣失聲尖叫。
“根據我們安插在外的眼線回報,鬼尊大人與那三位尊者大人,全都死在了一個名叫楚榆的年輕人手中!”
此話一出,酆都大帝那顆本就充滿了無盡震撼的冰冷內心,卻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與殺意所徹底占據。
“楚榆,”他用一種充滿了無盡怨毒與瘋狂的猙獰語氣,歇斯底里。
“本帝要你死,不!”
“本帝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本帝要將你的神魂抽出,讓你永生永世都受那無盡業火的焚燒之苦!”
“本帝要殺你滿門,”那充滿了無盡暴虐與怨毒的瘋狂咆哮才剛剛落下。
他便想也不想地便直接掏出了一塊充滿了無盡邪惡與詭異氣息的血色令牌,作勢便要將此事匯報給天陰教的現任教主。
然而,就在他即將要催動那塊血色令牌的瞬間,他那雙本還充滿了無盡暴虐與殺意的猙獰眼眸,卻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閃過了一絲充滿了無盡忌憚與恐懼的復雜精光。
他可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教主最恨的便是無能之輩。
他這一次非但沒能完成教主親自下達的任務,反而是還折損了足足四名尊者。
若是讓教主知道了此事,那他定然是在劫難逃。
一想到這里,他那顆本還充滿了無盡暴怒與殺意的冰冷內心,卻是毫無征兆地便猛地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靜與瘋狂所徹底占據。
他緩緩放下了手中那塊充滿了無盡邪惡與詭異氣息的血色令牌,轉而卻是撥通了另一個充滿了無盡神秘的隱秘電話。
一抹充滿了無盡怨毒與瘋狂的猙獰笑意,想也不想地便直接從他的嘴角轟然席卷而出。
“看來,世人是早已忘了我們百鬼夜行真正的可怕之處了。”
“也罷,那便讓這早已是沉寂了百年的真正的百鬼夜行,重現天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