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榆那雙冰冷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深邃無比的精芒。
他緩緩地,搖了搖頭。
“先不要,輕舉妄動。”
郁聽楓聞言,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
“為什么。”
“如今,我們已經知道了,幕后黑手的身份。”
“難道,不應該,立刻趕往京城,將那個叛徒,給就地格殺嗎。”
楚榆發出了一聲,充滿了不屑的嗤笑。
“事情,恐怕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
他頓了頓,繼續開口說道。
“你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太巧了嗎。”
“我們前腳,才剛剛拿到鎮魂令。”
“后腳,湯傾就通過那個,所謂的薛洋澤,查到了令牌主人的真實身份。”
“如果說,這背后,沒有人,在暗中推動,你信嗎。”
郁聽-楓那清冷絕美的俏臉之上,瞬間便浮現出了一抹,深深的凝重。
她當然不信。
以夏紅葉那等通天的身份與地位,又怎么可能會如此輕易地,就將自己的貼身令牌,給遺落在外。
甚至,還如此輕易地,就被人,給查到了自己的頭上。
這其中,必然有詐。
“你的意思是說。”
“這很有可能,是那個薛洋澤,給我們設下的一個局。”
楚榆緩緩地,點了點頭。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當然,也有可能,是那個夏紅葉,故意放出來的誘餌。”
“其目的,就是為了,將我,引到京城去。”
郁聽楓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了起來。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對于如今的他們而言,都絕對不是一個,什么好的消息。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
楚榆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充滿了無盡森寒的冰冷殺意。
“無論他們,在背后,搞什么陰謀詭計。”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不過是,土雞瓦狗而已。”
“不過,在去京城之前,我們必須,要先解決掉一個,心腹大患。”
郁聽楓聞言,猛地一愣。
“你是說,玄機殿。”
楚榆緩緩地,點了點頭。
“沒錯。”
“玄機殿,號稱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其情報網絡,更是遍布了整個華國,乃至整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我們之前的很多行動,都因為情報的缺失,而處處受制。”
“所以,我們必須,要先將這股力量,給徹底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真正地,掌握主動。”
郁聽-楓那雙清冷的美眸之中,爆發出了一股,無比明亮的光芒。
她再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開口說道。
“我明白了。”
“玄機殿的總部,就在湘州。”
楚榆聞言,眼中,閃過了一絲,果決的厲色。
“好。”
“那我們,就去湘州。”
郁聽楓緩緩地,走到了他的面前,那雙清冷的美眸,靜靜地,與他對視了數秒。
忽然,她那張清冷絕美的俏臉之上,浮現出了一抹,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極致的震驚。
“你的修為。”
她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充滿了不敢相信的驚呼。
“你,你又突破了。”
楚榆聞言,猛地一愣。
他下意識地,探查了一下自己體內的真氣。
果然,他發現,自己體內的真氣,無論是精純度,還是雄渾程度,都比之前,要強了數倍不止。
那原本,已經達到了筑基期巔峰的修為,如今,更是隱隱有,要突破到金丹之境的跡象。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再也顧不上,跟郁聽楓多說一句廢話,轉身,便再次沖進了那間,還殘留著一絲旖旎氣息的房間。
床上,那早已沉沉睡去的蒲黛雪,那張美艷動人的俏臉之上,還掛著一絲,無比滿足的幸福笑容。
楚榆緩緩地,走到了床邊,伸出右手,輕輕地,搭在了對方那潔白如玉的手腕之上。
片刻之后。
他那雙本就冰冷的眸子里,瞬間便被一種,極致的駭然與不敢相信所徹底取代。
他發現,蒲黛雪體內那道,由無數冤魂厲鬼的怨氣,所凝聚而成的惡毒詛-咒,竟然,就這么憑空,消失了一小半。
而且,其效果,甚至比他之前,耗費了大量的精力,所施展的七星續命針,還要好了十倍不止。
也就在這時。
床上的蒲黛雪,緩緩地,睜開了自己那雙,還帶著一絲惺忪睡意的迷人眼眸。
她看著床邊這個,眼神之中,充滿了震驚與駭然的男人,那張本就美艷動人的俏臉之上,瞬間便浮現出了一抹,無比嬌羞的幸福紅暈。
“謝謝你。”
她用一種,輕柔得,足以將百煉精鋼,都給徹底融化的聲音,緩緩地,開口說道。
然而,她才剛剛說完。
她便看到了,那個正俏生生地,站在門口,一臉玩味地,看著他們兩人的清冷女子。
蒲黛雪那張本就羞紅的俏臉,瞬間便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郁聽楓看著她那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窘迫模樣,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玩味的輕笑。
她緩緩地,轉過身,很是識趣地,將空間,留給了這對,久別重逢的癡男怨女。
房間里,再次陷入了一片,無比曖昧的寂靜。
蒲黛雪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那雙美艷動人的眸子里,閃爍著足以將人神魂,都給徹底融化的款款深情。
她緩緩地,伸出了自己那如同白玉一般的藕臂,輕輕地,勾住了楚榆的脖子。
“要不,你再辛苦一下。”
“干脆,把剩下的那些詛咒,也全都給我,一次性地,全部解除掉,好不好。”
那充滿了無盡誘-惑的嫵媚聲音,緩緩地,在楚榆的耳邊,響了起來。
楚榆聞言,卻是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玩味的輕笑。
他緩緩地,低下頭,在那張羞紅的俏臉之上,輕輕地,啄了一下。
“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想要將剩下的那些詛-咒,全都給徹底解除掉。”
“恐怕,至少也需要,五六天,不眠不休,不間斷的深入交流才行。”
蒲黛雪聞言,那張本就羞紅的俏臉,瞬間便被一種,極致的驚恐所取代。
她連忙,如同撥浪鼓一般,瘋狂地,搖著自己的腦袋。
“不要了,不要了。”
“我,我還是,等以后再說吧。”
楚榆看著她那驚慌失措的可愛模樣,再也無法抑制住,自己心中的笑意。
他緩緩地,站起了身,替對方,蓋好了被子。
“你先好好休息。”
“我出去,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說完,他便轉身,快步離開了房間。
客廳里。
郁聽楓早已泡好了一壺香茗,正靜靜地,等在那里。
楚榆緩步,走到了她的對面,緩緩地,坐了下來。
“關于,重啟隱龍殿的事情,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郁聽楓聞言,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那張清冷絕美的俏臉之上,浮現出了一抹,深深的無奈。
她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無盡悵然的嘆息。
“隱龍殿,已經隱世了,二十多年了。”
“當年,追隨在你父親身邊的那些老人,要么,已經戰死,要么,也早已心灰意冷,解甲歸田了。”
“如今的隱龍殿殿主,乃是當年,與你父親,爭奪殿主之位,失敗了的龍戰天。”
“你覺得,他會那么輕易地,就將整個隱龍殿的掌控權,重新交還到你的手上嗎。”
楚榆聞言,那雙本就冰冷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充滿了不屑的冷意。
“他會,還是不會,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隱龍殿,是我父親,一手創立起來的。”
“我絕對不會允許,這股足以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的恐怖力量,就這么,一直沉寂下去。”
“更何況,如今的我,也需要這股力量,來為我,掃平前路上的一切障礙。”
他看著郁聽楓,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道。
“把玄機殿總部的具體位置,告訴我。”
“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郁聽-楓聞言,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不。”
“你不是一個人。”
“湯傾和羅影姐妹兩人,會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