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你也敢動?
平淡的五個字,沒有絲毫情緒,卻好比來自九天之上的神諭,帶著一股不容置喙、審判眾生的無上威嚴!
轟!
那股霸道絕倫的威壓,以楚榆為中心,好比核彈爆炸的沖擊波,瞬間席卷了整個頂層會所!
那些正獰笑著撲上來的彪悍打手,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下一秒,他們的身體,竟好比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便在半空中,接二連三地“砰砰”炸開,化作一團團血霧!
沒有血肉橫飛,沒有殘肢斷臂!
就是最徹底的,人間蒸發!
短短一個呼吸間,數十名精銳打手,全滅!
整個奢華的會所,瞬間被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徹底淹沒!
死寂!
一種連靈魂都為之凍結的極致死寂!
周天穹臉上的得意與猖狂,徹底僵住,他看著那滿地的血污,再看看那個站在血霧之中,神情卻淡漠好比神祇的青年,一雙腿肚子開始瘋狂打轉,褲襠處,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林小姐也徹底呆住了。
她那雙因絕望而黯淡的清冷眸子,此刻寫滿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駭然!她死死地盯著楚榆,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他口中的“我的人”,指的是自己嗎?
“你……你……”周天穹指著楚榆,牙齒瘋狂地打顫,他想搬出許家的名頭,卻發現自己的聲帶好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扼住,再也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我不管你背后站著的是誰!”林小姐第一個反應過來,她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拉著火鳳,護在楚榆身前,對著周天穹厲聲呵斥,“周天穹!我西洲林家,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林家?”
周天穹還沒開口,一道更加輕佻,更加不屑的冷笑聲,卻從會所門口悠悠傳來。
“區區一個即將破產的西洲林家,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話音落,一個穿著頂級手工定制西裝,面容英俊,氣質卻陰柔邪異的青年,在一個面容枯槁,雙目半睜半閉,仿若隨時都會睡過去的老者陪同下,緩步走了進來。
周天穹看到來人,好比看到了救命稻草,他連滾帶爬地沖了過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魏少!您可算來了!就是這小子,他……”
“廢物。”
被稱作魏少的青年,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不耐煩地吐出了兩個字。
周天穹所有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好像被當頭澆了一盆冰水,乖乖地閉上了嘴,退到了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喘。
魏少的目光,越過所有人,直接落在了林小姐的身上,那眼神,好比在欣賞一件早已屬于自己的藏品。
“林嫣然,我們又見面了。”
林小姐,林嫣然,在看到魏少那張臉的瞬間,瞳孔驟然一縮!
“魏子昂!怎么是你?!”
魏子昂,燕京頂級豪門魏家的嫡長孫!一個以心狠手辣,玩弄女性聞名于整個上流圈子的頂級紈绔!更是她最瘋狂,也最讓她厭惡的追求者!
“怎么就不能是我?”魏子昂緩步上前,每一步,都好比踩在林嫣然的心臟上,“我聽說你來江東找藥,就順便過來看看。怎么,不歡迎?”
“周天穹是你的人?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林嫣然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沒錯。”魏子昂毫不避諱地承認了,他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不然,你以為憑他周天穹,有膽子動你西洲林家的大小姐?”
林嫣然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但她依舊挺直了脊梁,冷聲說道:“魏子昂,我不管你和我林家某些人達成了什么協議!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我父親,林戰,絕對不會答應我和你的婚事!”
“你父親?”
魏子昂聽到這個名字,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譏諷,更加殘忍。
“你是說那個因為投資北海油田失敗,虧空了林家近千億,馬上就要被董事會趕下臺的廢物嗎?”
轟!
這句話,好比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劈在了林嫣然的頭頂!
她整個人如遭雷擊,踉蹌著后退了半步,俏臉之上,血色盡褪!
“不!不可能!我父親他……”
“沒什么不可能的。”魏子昂殘忍地打斷了她的幻想,“現在的林家,早就不是你爹說了算了。你那些叔伯,巴不得把你打包送上我的床,來換取我魏家的注資,保住他們自己的榮華富貴呢!”
絕望!
無盡的絕望,好比冰冷的潮水,瞬間將林嫣然徹底淹沒!
她最后的靠山,倒了!
“你找死!”
一旁的火鳳看到自家小姐被如此羞辱,再也忍不住,她強撐著體內那股幾乎要將她理智燒毀的燥熱,嬌喝一聲,再次撲了上去!
然而,她還沒靠近,魏子昂身邊那個一直半瞇著眼睛的老者,動了。
老者甚至沒有起身,只是不耐煩地,抬手一揮。
砰!
一股無形的恐怖力量,后發先至,狠狠轟在了火鳳的胸口!
火鳳只覺得胸口好比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墻上,人事不省。
“敬酒不吃吃罰酒。”魏子昂輕蔑地瞥了一眼昏死過去的火鳳,隨即,將那雙充滿了淫邪與占有欲的目光,重新投向了林嫣然。
他一步步逼近,好比在欣賞獵物最后的掙扎。
“嫣然,現在,整個世界,都沒人能救你了。乖乖從了我,做我的女人,我保證,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他伸出手,就要去撫摸林嫣然那張蒼白而絕美的臉蛋。
“滾開!”
林嫣然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寧死,也絕不受辱!
就在她準備催動體內最后的精血,與敵人同歸于盡的瞬間!
一只手,從旁邊伸了出來,輕輕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一股溫潤、霸道,仿若煌煌大日般的至陽氣息,瞬間涌入她的體內,竟將她那翻江倒海的寒毒,和因為催動燃血丹而暴走的氣血,瞬間撫平!
“你快走!”
林嫣然猛地回頭,對著楚榆,用一種近乎命令的語氣,急聲說道。
“去西洲!找我父親林戰!告訴他這里發生的一切!快!那個老頭是宗師,你打不過他的!”
她依舊認為,楚榆只是一個有點蠻力的普通武者,絕不可能是宗師強者的對手。
“哦?不是林家的人?”周天穹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魏少,這小子恐怕是想跑!不能讓他走了!”
魏子昂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的楚榆,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廢物,也敢英雄救美?福伯,打斷他的腿,扔出去。”
然而。
楚榆根本沒有理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