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宗。
“哈哈哈!!!武魂殿,你也有今天?”
議事大廳內,昊天宗的長老們看著唐月華歷經周折花了半個月才傳來的消息,笑得合不攏嘴。
對于他們來說,沒有什么比看著武魂殿受罪更令人高興的事情了。
這樣激動的情況一直持續了一刻鐘才有所收斂,不過從他們依然微微翹起的嘴角來看,想要完全冷靜估計還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
而坐于主位的宗主唐嘯,見眾人終于安靜下來,這才笑著開口道:“武魂殿封號斗羅被滅的消息的確值得高興,但我覺得這也是一個機會。”
“哦?宗主您是什么意思?”
昊天宗二長老聽出唐嘯話里有話,瞇起了眼睛。
現場其余的四位長老也紛紛看向唐嘯,想要看看唐嘯會如何回答。
面對宗門內五位封號斗羅長老的注視,唐嘯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按照自己的內心所想說道:“武魂殿這次起碼損失了兩位封號斗羅,而且還得罪了一個這么強大的敵人,現在可以說是武魂殿幾十年來最弱的時候。”
“相反,我們昊天宗經過十幾年的韜光養晦,宗門之內已經有了六位封號斗羅,若是能聯合其余兩宗以及那青沐,未必不能趁此機會一舉滅掉武魂殿,為門內當初在浩劫中死亡的弟子們報仇!”
此言一出,那在場的五位長老內心紛紛心動起來。
尤其是那昊天宗七長老,他的親兒子就是在武魂殿發動的襲擊中陣亡的,因此見有機會向武魂殿報仇,內心自然是十分激動。
然而過了一會,冷靜下來的昊天宗二長老卻是皺著眉道:“宗主你這個提議很好,但是你們可別忘了,武魂殿可是還有千道流的!
如今老祖宗不在,我們如何能抗衡千道流?”
昊天宗二長老的話,猶如一盆冷水,直澆滅了他們剛剛燃起的斗志。
是啊,千道流可是極限斗羅,他不死武魂殿就不可能真正的出事。
這也是當初他們昊天宗面對武魂殿的壓迫時,幾乎不怎么抵抗,就直接封山的原因之一。
因為他們知道,若是真的惹惱了武魂殿,在唐晨不在的情況下,千道流一旦出手,昊天宗就只有覆滅這一條路。
要知道,在他們的視角中,千道流的兒子千尋疾可是因為唐昊而死,而兩者起沖突的原因,則是千尋疾想要獵殺一只十萬年化形魂獸。
雖然那只化形魂獸是唐昊的老婆,但是這個事情說出去,無論如何他們昊天宗都不占理。
畢竟若是唐昊占理的話,那么豈不是他們這些所有依靠擊殺魂獸獲取魂環的魂師都是邪惡的了?
是你唐昊的老婆又如何了?是你唐昊的老婆,她也依然是一只魂獸!
而魂師獵殺魂獸獲取魂環,天經地義!
昊天宗二長老的話,令得唐嘯一頓,千道流的確是橫擋在他們面前的一座大山,若是不解決這座大山,他們所說的一切都是無根之萍。
但對于報仇的渴望,還是令得唐嘯繼續道:“千道流都這么久沒有出現了,誰知道他到底還活著沒有,說不定他已經死了呢?”
“若是千道流還活著,當初他兒子死了他為什么沒有出手,那可是他唯一的兒子啊!!!
試問在座的各位長老,若是你們的兒子在獵物魂環的時候被人重傷不治身亡,你們能忍住不出手嗎?”
“…………”
唐嘯的話令得在場的昊天宗長老們都沉默了,他們捫心自問,若是他們遇到這種情況,絕對會出手。
這一點昊天宗七長老深有體會,他只是因為兒子因為唐昊死在武魂殿手中,這種間接的行為,對于唐昊的恨幾乎要溢出來了。
若是兒子直接被唐昊殺了,那恨會多深根本就不敢想。
見到眾長老沉默,唐嘯也是松了一口氣,他也沒有把握千道流到底死了沒死,就像他們不知道唐晨死沒死一樣,那種層次的強者已經超過了他們的想象。
隨后,唐嘯乘勝追擊道:“而且就算那千道流還活著,他也未必會出手,畢竟連兒子死亡這樣的事情都沒有出手,說明他肯定被什么東西牽絆住了,根本無法出手。”
聽著唐嘯的分析,昊天宗的五位長老皆是贊同的點了點頭,的確,若是這樣的話,那么千道流的威脅幾乎可以忽略。
而一旦忽略千道流,武魂殿就算有隱藏的封號斗羅,在聯軍的面前也無法掀起什么大浪!
畢竟他們打一個魂圣的青沐都大敗而歸,甚至還導致了多位封號斗羅的死亡,這樣的武魂殿,就算有隱藏的封號斗羅又會有多強?
想到此處,幾位長老當即紛紛看向對方,用眼神開始交流起來。
半晌之后,幾位長老達成了一致,對著唐嘯點頭道:“好,宗主就按照你說的辦!”
聽聞此言,唐嘯嘴角不由得浮現一抹興奮的弧度。
阿銀,終于可以為你報仇了!
………………
殺戮之都外。
唐昊點了一杯血腥瑪麗,將其遞給唐三,“把它喝下!”
唐三有些不明所以,但他知道唐昊作為他的父親,不會害自己,于是直接一口將其喝下。
然而當液體入喉,他就感覺到食道內傳來一股類似巖漿流過的灼燒感,皮膚瞬間變得通紅。
過了好一會,唐三才緩過來,對著唐昊問道:“爸爸,這血腥瑪麗究竟是?”
“是人血!”
唐昊面不改色的回道。
唐三頓時瞪大了眼睛,胃部有些翻江倒海。
唐昊竟然給他喝這種東西?
唐昊見狀,冷笑道:“這就受不了了,等你進入殺戮之都后,所經歷的事情要比這血腥瑪麗恐怖一千倍,一萬倍。
若是這樣就受不了了,我可以取消你后續的訓練,但這樣你也就不再是我唐昊的兒子,我唐昊沒有你這么差勁的兒子。”
聽到唐昊這么說,唐三立即壓制住了自己的反胃。
和唐昊的親情是他最珍重的東西,也是前世他最渴望的東西,怎么可能因為這個事情而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