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盧克在努力地擴大自己在美國境內的影響力,而卡拉和梅則是已經到了香港,雖然現在她們兩個已經不是特工了,但是依舊沒有直飛國內的習慣,還是選擇了習慣性地先到香港,然后再進行轉機。
只是這種習慣讓她們兩個在辦理簽證的時候就被注意到了,但因為現在二人都是在神鋒科技掛職的,一個工作簽都不給的話,這顯然是不符合常理的。
剛剛下飛機,卡拉和梅就被盯上了,這讓梅差點就想要和本地的同行較量一下,但是被卡拉阻止了。
“是我的問題,神盾局在亞太地區的總部就在這里,我來這邊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先來這邊拿裝備,但我們兩個現在已經沒有了特工的身份,來這里轉機就顯得多此一舉了。”
因為慣性思維而被盯上的卡拉,這對于自己這一次的出行安排感覺有些失敗,雖說卡拉知道這邊不僅僅有著神盾局的特工,還有其他的同行,但過去來到這邊也就只會進行一次中轉,幾乎拿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后,就會立即從這邊離開,可是她現在需要在浦東那邊待上幾天,然后去西伯利亞那邊完成盧克交給她的另外一個任務。
現在被本地同行盯上了,雖然不會對任務有什么影響,可是被人盯著的感覺,不管是卡拉還是梅都不是那么喜歡。
不過在轉機后,她們兩個發現被人盯著好像也就那個樣子,至少他們不會因為她們兩個的可疑就直接將她們兩個按在地上,然后帶回去進行某些并不人道的審訊。
“小娜,真的是你,剛剛在酒店門口看著就像你,你回來之前,怎么沒有告訴我們?”
這邊剛剛住進酒店,卡拉和梅已經開始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希望接下來的幾天不要有什么意外,可是她們兩個剛剛準備去餐廳吃飯,就遇到了轉機后的第一個意外。
“姑媽?你們不是住在澳門嗎?”
“我們也是要做生意的嘛,這一次是來這邊談生意的,這位是?”
一個體態有些富態的女人的出現,讓梅的表現有些慌亂,因為這是她目前僅有的幾個親人之一了,不過因為當了特工,所以她平時也就只能在國際電話中和自己的姑媽聊天。
梅是出生在澳門的,稍微大了些后,就去了香港,最后才移民了美國。
在從神盾局離開后,梅其實是想著回去看看的,可這一次她們有著任務,這就是一個問題了,為此她選擇像往常一樣,保持自己特工的專業素養,沒有告訴自己在這邊的親人。
親人的出現不僅僅讓梅有些措手不及,就連同行的卡拉都有些驚訝,但是她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現在都不是特工了,這種小意外可是純粹的驚喜。
“梅,我們這一次的簽證時間有半個月,不如陪陪你的親人,你現在很需要親人,不是嗎?”
“可是工作。”
“我是這一次的負責人,而且老板給了我足夠大的權限,而且我認為這個國家足夠安全,亞太總部的負責人會給我安排好的。”
“小娜,這位是?”
“姑媽,這是我的同事卡拉·帕拉瑪,是我們老板的私人助理,和我私下的關系很好,我現在的工作就是她介紹的。”
“你好,卡拉,我是梅麗,是小娜的姑媽。”
“小娜?”
“是我移民之前的名字。”
對于卡拉的疑惑,梅進行了解釋,雖然梅會說普通話,不過為了照顧卡拉,梅麗還是選擇用英語進行交流,對于這位遠道而來的客人,雖然沒有什么準備,但現在也不能失了禮數。
負責監視卡拉和梅的人,立即將梅麗的身份資料調了出來,并且很快就查到梅的身份信息。
“神盾局的人?”
“組長,動不動,他們這可是越線了。”
“先等等,我感覺這里面有點不對,這兩個人有點太光明正大了,先進行上報,看看上面怎么說。”
神盾局分部只能設立在香港,這是當初神盾局成為世界性安全組織后,在亞太地區碰到的最大的一根釘子,對于那個國家的一切,他們都不能進行干涉,另外三個國家在有人做出了榜樣后,也提出了類似的要求,但是這兩年,神盾局在英法境內的影響力提高了不少。
現在如果是神盾局想要有什么動作,那么自然就要被警告一下,可卡拉和梅的表現,是有一點鬼鬼祟祟,卻還有些張揚,至少她們兩個這一次負責的項目,就不像是能夠低調的樣子,這就顯得過于奇怪了。
卡拉很清楚梅的親人的出現,對于她們兩個在這邊的活動絕對是有著幫助的,至少能夠給她創造一個和同行交流的機會。
梅被強制陪著梅麗逛街了,這讓卡拉只能自己坐著分公司安排的車子前往會場了。
“先生,我知道你們擔心我會在這里進行間諜活動,可是你們沒有必要擔心,我和梅都因為一些事情,不得不退休,我知道我們這行說這些沒有意義,但我的老板未來會經常派我和梅過來,因此我希望能夠開誠布公地進行交流,請幫我聯系你的上級。”
“帕拉瑪女士,你和梅女士用真名來到這里,已經展現出了你們的誠意,目前除了你的這副眼鏡外,我們在你們二人的身上并沒有發現什么問題。”
“這是我老板為我提供的智能助手,你可以在網上檢索我老板和公司總裁伊麗莎白·潘迪有關的影像,他們兩個都有著這種眼鏡,不要用那種目光看我,我的老板是神盾局的技術顧問,你們一定清楚這件事,他知道我這一次來,必然會被盯上,現在的我只是神鋒科技老板的私人助理,只要不涉及過去的事情,我都可以說出來,他和我說過一句古話‘西西物質魏駿杰’,不對,不是這句,我就知道他在和我開玩笑。”
卡拉的一句古語,讓在前面開車的司機都繃不住了,不過通過他身上的通訊裝置,卡拉的誠意已經傳達到了某些人的耳中。
盡管神盾局的很多任務都是機密,不過香港分部那邊的人,還是能夠調閱關于梅的一些任務內容的,結果就看到了梅的最后一個任務的內容,這也印證了不得不退休這個說法的真實性。
哪怕是作為提供,梅都顯得有些過于敏感了,而那份文件也解釋了其中的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