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不再說話,開始閉目養(yǎng)神。
兩個多小時后,火車終于到達了鳥不拉屎縣車站。
朱厚照先下了火車,站在外面,那名時髦萌妹子看見朱厚照竟然在外面等著,她精致的小臉上嘴巴高高的翹起,一臉的不開心,心里的厭惡是更盛了,你以為那是塊亭臺樓閣,小橋流水的風(fēng)水寶地?得呆在那死啊?
只看一眼就會讓人心生愛憐之意的她,腦子里都不敢幻想和這么丑陋的人呆一起,會有多么惡人的感覺,要不是顧及到有那么多的人在下車,她說不定就會對這討厭的蒼蠅,不,丑妖怪瘋狂咆哮了。
如此美麗的少女,居然被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讓她飽受委屈。
本來這次出來她特意戴了面罩,沒想到面罩這玩意兒有個蛋用啊,竟然還擋不住這種蒼蠅,沒辦法,她只能硬著頭皮特意的繞開來走了過去,因為她實在不想和朱厚照這種人說上哪怕半句話。
其邊氣沖沖的走著,邊恨恨道:“今天是倒了什么血霉了,居然遇上了這么一個惡心的家伙,這家伙簡直不可原諒!”
那名婦女和老者見朱厚照站在外面等著,倆人也是相視一笑,這愣頭青還真是鍥而不舍,期待著和人家美眉有個交集,但很明顯這個時髦萌妹子對他并沒有任何意思,甚至還很討厭,但是他竟然可以拉下臉來等在這里,臉皮厚得簡直天下無敵。
生怕可能被倆人的口水戰(zhàn)斗波及,死得不明不白,再加上也是為了成全朱厚照,兩人特意的繞開來,想讓朱厚照好單獨等到那個時髦萌妹子。
朱厚照見老者竟然不是從他這旁邊經(jīng)過,連忙跟了上去。
那時髦萌妹子見朱厚照居然厚著臉皮跟了上來,有些厭惡的站住了,狠狠的盯了朱厚照一眼,冷冷的說道:“你是不是想說要請我吃飯。”
朱厚照被這句話問的有些莫名其妙,皺了皺眉頭回答道:“我又不認(rèn)識你,為什么要請你吃飯?況且我現(xiàn)在身上也沒錢,你若想吃請,盡管去找別人。”
“我去你母的!想蹭飯吃都打上我朱某主意了!”朱厚照差點直接罵娘,他也不知道這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坑的娘們。
之后,朱厚照也懶得理這個莫明奇妙且無厘頭的女人,直接走到老者面前,很客氣的說道:“老前輩你好,我叫朱煜,冒昧打攪一下,想請教您一個問題。”
老者還是第一次遇見有陌生人叫他老前輩,這感覺挺好,于是有些奇怪的看了朱厚照一眼,然后說道:“你好,年靑人,有什么問題盡管問吧,我只要知道,肯定就會告訴你。”
朱厚照指了指老者手指上戴著的,大體約等于小說中的金手指,的那個水晶戒指說道:“請問您這個水晶戒指是從什么地方買的?我感覺這個戒指很不一般,可以給我看看嗎?”
聽完朱厚照的話,那老者毫不猶豫的將手指上戴著的水晶戒指取下來遞給了朱厚照,倒是一旁那個中年婦女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一個陌生的男子,一見面就要別人將手指上戴著的水晶戒指拿下來給他看,而且這年輕人的眼神閃爍,衣著看起來還十分的寒酸,不知會不會有什么企圖?不過現(xiàn)在這老者已經(jīng)將手指上戴著的水晶戒指取下來遞了過去,這中年婦女也就不便去說什么。
朱厚照接過這水晶戒指,仔細感受了一下,果然有些淡淡的靈氣,一會之后,他將水晶戒指遞給老者,“老人家,你的這個水晶戒指的確很不一般,比一般的水晶器物要好的太多了,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你這應(yīng)該是一件可以讓人修為提升的法器。”
“噯,年靑人,你竟然知道法器?”一聽朱厚照這話,老者一下就感興趣起來,他平時就喜歡逛逛寶物市場,受到許多同行和業(yè)內(nèi)人士的指點,當(dāng)然對這方面也不是一無所知。
法器說白了就是一種經(jīng)過真正高人開光過的東西,但是提高人修為的法度各不相同,老者的這個水晶戒指確實是個法器,甚至還可以說是一件法度不低,可讓人修為一飛沖天的法器,不過這是一個朋友贈送的。
眼前這個后生能夠看出來他的這個是法器,頓時讓老者大起興趣,因為現(xiàn)在的年輕人,很少有人還相信這一套了。
“呵呵,這種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人相信了,沒想到你還是個內(nèi)行。你要問這種法器最多的地方,就是咱鳥不拉屎縣琉璃大街。那里有很多牛逼哄哄的法器,只是和普通的東西混合在一起,你很難辨認(rèn)而已。”一談到法器,這老者的興趣立即就上來了。
朱厚照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這個,他最想知道的是這制作法器的人是如何將靈氣儲存蘊含上去,使這種物件走上寶物巔峰的,而且他們又是從哪里得到靈氣的。
對于法器這個話題或許一般人不會感興趣,但是朱厚照和這老者卻越聊越投機。
最后朱厚照甚至把自己是位吸粉筆未的武學(xué)教書匠都告訴他了。
“你竟然是個教武學(xué)的人民教師?千算萬算還真的是看不出來,好牛逼的一個武學(xué)宗師啊。”老者聽說朱厚照是個教師,頓時興趣就更濃了。
朱厚照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武學(xué)宗師可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在下不過就是隨便學(xué)了點三鱗兩爪、一堆屁用沒有的武學(xué)套路而已,說是武學(xué)的徒子徒孫還差不多。”
那名時髦萌妹子,本來聽見朱厚照的話就氣的厲害了,想泡她還要裝,不過后來她看見朱厚照和那個老者聊得越來越帶勁,心里也有些明白了,敢情人家根本就不是要找她的,而是想要和那個老者說話,她的臉倒是有些火辣起來,原來自己白浪費表情了。
對這兩人的話題她興致缺缺,更不能委屈自己,只好走了開去。
此時已經(jīng)知道了這老者的水晶戒指是從什么地方來的后,朱厚照就不再多說了,和老者告辭后,急忙往學(xué)堂趕去,畢竟這次他出外探親也有些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