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舅舅是為了我要是巡視義倉的事情找我,我去一趟吧。”
沈安若也跟著站起來,一臉撒嬌的開口。
“既然要準備去巡視義倉,你接下來只怕有許多的公事要處理,我們相處的時間只怕是也會變少了,我陪著你一起去吧,等到了國公府,我去與舅母聊聊天。”
有什么正事不能等著明天說的,這國公府還有一個不安分的李清舒呢,自己當然得跟著去。
商玄澈聞言露出一抹笑意,伸手拉著她的手。
“那我們就一起去吧。”
二人到了國公府。
商玄澈就朝書房走去。
沈安若則去國公夫人的院子。
一進書房,那股熟悉的檀香味就傳來,還有一抹粉色的身影坐桌子前煮茶。
“表哥來了。”
商玄澈眉頭一皺。
“舅舅呢?”
李清舒一邊煮茶一邊抬頭看了一眼商玄澈。
“表哥現在就這么厭惡清舒了嗎?”
“還記得小時候,我不小心來書房打碎了父親最愛的硯臺,為了不讓我受罰,還是表哥替我頂罪的。”
商玄澈神色未動。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情,而且身為兄長,照顧妹妹也是應該的,清舒不必一直記著。”
“舅舅呢?”
李清舒將煮是的茶倒了一杯放在桌子上。
“父親去取東西了,剛好今日我有幾句話要跟表哥說。”
“表哥坐下喝杯茶吧。”
見商玄澈依舊站著不為所動。
李清舒抬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表哥既然說把我當親妹妹一般疼愛,怎么又連片刻的時間都不愿意給我?”
“我承認,我的確是做錯了一些事情,我不應該為難表嫂的。”
“可是表哥,你我的事情你真的就沒有半分責任嗎?”
“姑母不只是一次在表哥的面前說過,我就是表哥的妻子,表哥你以往的時候也不曾反對過吧?”
“如今表哥里有了意中人,就要留我在原地痛苦視而不見嗎?”
看著李清舒已經將茶杯里面的茶喝完了,商玄澈嘆了一口氣,走上前坐下。
“清舒,我們都要往前看的。”
“你是一個很好的姑娘,以后你會遇到屬于你的良人,至于我們之間…………”
看著李清舒遞過來的茶,商玄澈終究還是端起了茶杯。
“以往本宮的態度的確有問題,本宮也承認,這些年在許多小事上都會依著舅舅和母后的意思,可是清舒,本宮已經成親了。”
“本宮的妻子也是一個很好的姑娘,本宮不能負她。”
“清舒,本宮欠你一句抱歉。”
“國公府與太子府這么多年都綁在一起,本宮默認的態度的確能夠讓人誤會,耽誤了你的親事這么多年是本宮的不是。”
所以就能負我是嗎?李清舒眼里閃過一抹不甘心,很快就消失不見。
“表哥倒是坦誠。”
抬手給商玄澈續了茶。
“這些日子母親已經在給我挑選未婚夫了。”
“可我不想嫁那些紈绔,表哥可有什么建議給?”
見李清舒談論起自己的婚事,商玄澈也多了幾分耐心。
“軍中有一些年少有為的將軍,過幾日本宮讓人將他們的畫像送來,還有幾個藩王世子也可以考慮。”
李清舒聞言捏著茶杯的手緊了緊。
“那就多謝表哥了。”
商玄澈輕抿一口茶緩緩開口。
“有合心意的先將親事定下來,本宮會與你表嫂給你準備一份嫁妝,真心祝福你婚姻美滿,若是將來受了什么委屈,盡管給家里說,本宮與你表嫂都不會坐視不管。”
呵!給嫁妝也得跟沈安若綁成一份是吧!李清舒抬頭看著商玄澈正在皺眉,還伸手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眼里閃過一抹光芒。
“好,清舒記住了。”
“若是真的受了委屈,一定會來找表哥替我做主的。”
為什么感覺自己頭暈乎乎的,商玄澈微微晃了晃腦袋。
這茶李清舒也在喝啊!
時機差不多了,李清舒緩緩起身,坐到了商玄澈的身邊,一臉關切的開口。
“表哥,你怎么了?”
“可是身子不適?”
商玄澈又不適應的皺了皺眉,忍不住想起身。
李清舒伸手扶著他。
“聽說今日表哥進宮許久才出來,只怕是感染了風寒了,要不我扶表哥在軟榻上躺一躺,然后請大夫過來看看。”
眼見商玄澈眼神已經不清明,李清舒眼里帶著一抹得逞。
伸手一扯衣服,香肩露了出來,聲音嬌軟的開口。
“表哥,清舒自幼便心悅于你,明明你對清舒也是有情義的,為什么我們要有情之人兩分離?”
“這些年為了表哥儲君之位的穩固,面對顧思嫻的時候我要忍讓,面對和親公主的時候我也要忍讓,為了表哥,我都心甘情愿當側妃了,為什么沈安若她就是容不下我?明明我才應該是表哥的妻子。”
李清舒已經脫掉了外衫,只留了一個吊帶抹胸,抬手撫摸著商玄澈的臉。
商玄澈只覺腦袋愈發沉重,眼前李清舒的模樣也有些模糊起來,但心中仍存著一絲理智,奮力甩開李清舒的手。
“李清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這里可是你父親的書房!”
李清舒摔在地上,又爬了起來,伸手扯著商玄澈朝軟榻走去。
“那又如何?”
“你本來就應該是我的夫君。”
將商玄澈推倒在軟榻上,雙手去扯商玄澈的衣服。
“即便是我要嫁給別人,我也得先跟你圓了房,哪怕是一夜夫妻,我也要掙。”
國公府正院。
沈安若有一句沒一句的與國公夫人聊著,有些心不在焉。
國公夫人自然也察覺出來了,笑著開口。
“太子妃,這兩日媒人拿了不少青年才俊的畫像過來,要不你替我參謀參謀?”
也是,快要尬聊不下去了,沈安若點了點頭。
“好啊,不知都挑選了哪些青年才俊。”
國公夫人急忙對周嬤嬤使了一個眼色。
周嬤嬤福身朝外走去。
一開門,就見鎮國公走進來。
“老爺?”
沈安若與國公夫人也站起來了。
李夫人神色詫異的開口。
“老爺你與太子殿下談完了嗎?”
沈安若皺了皺,看著鎮國公。
“國公爺,太子殿下呢?”
鎮國公神色一懵。
“你們在說什么?”
“太子殿下來府里了?”
鎮國公沒有請太子來府里!商玄澈去了書房見到的人是是誰?
沈安若疾步朝外走去。
“國公爺,你的人到太子府說有急事要跟太子商議,太子一來國公府就去書房了,如今看來是有人假冒了國公爺邀請的太子,勞煩國公爺帶路書房。”
鎮國公和國公夫人相視一眼,心里一下子有了一股不好的預感,難道是清舒?
二人急忙跟上了沈安若的腳步。
“太子妃,你先等等,臣先去書房看看!”
沈安若回頭冷冷的看著二人。
“帶路。”
“你們最好祈禱太子沒有什么不好的意外,不然本宮不介意殺人。”
想到了李清舒的執著,國公夫人一咬牙,上前伸手拉住沈安若。
“太子妃,這里是國公府,也是太子的家,太子在自己的家里不會出什么事的,你還是陪著我去看畫像吧,讓國公爺去請太子。”
這是有意要拖住自己啊,沈安若抬手一揮,直接揮開了國公夫人的手,聲音里面帶著清冷。
“帶路,不要讓本宮說第三遍。”
自己與沈安若茶都喝了幾杯了,清舒一樣太子待在一起這么久,只怕是已經………既然已經成為了定局,哪怕是清舒再不爭氣,做母親的也只能替她爭取,再次上前攔住沈安若。
“太子妃,你聽我說…………”
沈安若神色一冷,抬手一把匕首出鞘,抵在國公夫人的脖子上,眼里殺意波動。
“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