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振東雖然已經(jīng)解決了大部分職工的問題,可張建國還是不依不饒。
他聯(lián)合了幾位老管理層,跑到國資委告狀:“許振東搞改制是想侵吞國有資產(chǎn),工人要是鬧事,誰負責(zé)?”
面對這種情況,國資委自然是要調(diào)節(jié)的。
于是,許振東直接帶著改制方案去了國資委,當著李書記的面,把張建國的顧慮一一化解:
“第一,股份轉(zhuǎn)讓有公證處公證,國有資產(chǎn)不會流失;
第二,員工持股自愿,不強迫;
第三,管理層實行競聘制,能者上,庸者下,張廠長要是有能力,也可以參加競聘。”
許振東幾乎是以下棋“將軍”的形式,把張建國幾人都堆得啞口無言,腦子忽然想到一句話。
“盛名之下無虛士!”
顯然許振東已經(jīng)把事情想和做到了他們的前面。
見幾人有些默然,李書記也不再遲疑,為了局勢的穩(wěn)定,他當場拍板道:“既然你們都沒有更好的辦法了,那就按許振東的方案辦!
張建國同志,要是你不愿意參與改制,你也可以調(diào)去其他單位。”
李書記的話,不可謂不重!
任何搗亂的人,阻止局勢穩(wěn)定的人,都會被市委視作敵人,張建國?
一個小廠長罷了!
所以,張建國一聽后,立刻臉色煞白,只能悻悻地閉嘴。
“是,我...我們都聽您的安排。”
他心里很是憋屈,誰不知道,許振東的靠山是李書記,奈何人許振東就是爭氣,深鎮(zhèn)第一納稅大戶!
可沒人知道,張建國低下頭的時刻,其心里已埋下了惡毒的種子。
回到家中,他咽不下這口氣,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一直到半夜三點多,還在客廳抽煙。
在煙霧繚繞的屋內(nèi),閃爍不定的火星中,張建國更舍不得手里的權(quán)力,暗自發(fā)誓要讓許振東身敗名裂。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法子,臉上露出了陰險毒辣的笑容。
“許振東,走著瞧,哼,你不是名氣大嗎?人怕出名豬怕壯,我會讓你身敗名裂的!”
次日,張建國就找了個人,開始進行安排了起來。
.....
三天后,張建國突然變了臉色,提著兩瓶茅臺找到許振東,滿臉堆笑:“許總,之前是我糊涂,沒理解您的良苦用心。
今晚我在‘紅星酒家’訂了桌飯,給您賠個罪,也跟您聊聊后續(xù)的生產(chǎn)安排。”
許振東看著這張笑得跟菊花似的老臉,原本不想跟他去吃什么飯,自己回家陪老婆孩子不是更香嗎?
但想著改制剛起步,能化解矛盾最好,他又不是專門把人送去坐牢的那種人,于是便答應(yīng)了。
許振東跟裴思瑤說了今晚不回家吃飯,裴思瑤雖然有些失望,但是也是叮囑他少喝酒,早回家。
許振東自然是滿口答應(yīng)。
裴思瑤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覺得不安,她提醒道:“東哥,你說張建國這人忽然就請你吃飯,不會有什么陰謀吧?”
經(jīng)歷了許多,隨著閱歷的上漲,裴思瑤也主動想了很多,沒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了。
面對裴思瑤的擔憂,許振東笑了笑。
“沒事,就是吃頓飯,談完我就回來。”他揉了揉妻子的頭發(fā),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小小一個廠長而已,他不放在心上。
或許就是因為站得高了,許振東還是有了一些大意,人之常情。
.....
當晚,紅星酒家門口掛著紅燈籠,人來人往,很是熱鬧和喜慶。
而張建國早已在包間等候多時。
“啊!許總,感謝您今天給面子能過來!”張建國老臉帶著笑容恭維道。
許振東笑道:“今晚張廠長請客,我肯定得給面子的!”此時局勢還沒有穩(wěn)定,這個張建國還有用,這也是許振東今晚出席的原因。
“哈哈,多謝許總!”
兩人在酒過三巡,張建國借口道:“許總,我有個朋友對你也十分仰慕,想認識你很久了,您稍作一下,我去叫她一起過來,也是陪陪酒,活躍氣氛”。
隨后,不等許振東說什么,他便離開了包間,臨走的時候還說道:“許總,一定讓你滿意!”。
許振東暗道,這老小子,不會是想拉皮條,讓酒色腐蝕他吧!
然而,沒過兩分鐘,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推門進來,她模樣清麗,身材苗條,穿著上有些大膽。
裙擺下兩條美腿修長白嫩,很是吸睛。
女人手里端著酒杯,一屁股坐在了他身邊的凳子上,身上帶著淡淡的香水味道,她聲音嬌滴滴地說道:“許總,張廠長說您是大人物,讓我來給您敬杯酒。”
而張建國此時居然不在屋子,搞什么,真讓這女人上來服侍他?
他可不傻,不可能為了一時的痛快傷害了自己家里兩個大美人的心。
許振東皺了皺眉,剛想開口拒絕,女人突然往他懷里一撲,許振東一愣,只得抱住她的腰,還沒來得感受什么呢。
女人手里的酒杯“哐當”摔在地上,緊接著就聽見她尖叫起來:“啊!你別碰我!”
“嗯?”
許振東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女人就猛地扯破自己的連衣裙領(lǐng)口,一抹雪白顯現(xiàn)出來,然后將頭發(fā)抓得亂七八糟,哭喊道:“救命啊!強奸!不要,不要強奸我!”
“糟糕!”許振東頓感不妙。
下一秒!
包間門“砰”的被推開,張建國帶著幾個帽子叔叔沖了進來,他帶著憤怒的表情,指著許振東怒喝道:“許振東!你竟敢在包間里做這種齷齪事!我已經(jīng)報警了,你等著坐牢吧!”
許振東臉色一變,哪里還不明白!
這張建國這個狗東西給他玩仙人跳呢!
他怎么敢的!
還有這個哭哭啼啼的女人,就是他找來的演員而已!
他又驚又怒,看著女人,又看向了張建國。
怒道:“居然用如此低劣的手段!你就不怕我出來以后收拾你!”
“好大的膽子!罪證確鑿,居然還敢威脅人!”
帽子叔叔是一個年輕人,今天執(zhí)勤的時候,聽到有人跑過來報J的,聽說有人在包廂里對女孩欲行不軌之事,進門就看到一女人衣衫破爛,正義感爆棚的他正準備施以援手!
此時聽到許振東居然還敢威脅“好人!”,憤怒的帽子叔叔立刻上前控制住許振東!
“老實點!不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