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水花!
臧天南說出名字,我心中驚訝無比。
這不是槍蘭姨男朋友,還和那男的欺負蘭姨的女人的名字嗎?
我記得她就叫楊水花,水性楊花嘛,所以她的名字我記得也很準。
我印象中她在天上人間工作過,因為她自己不遵守規矩,沒被提拔,便對蘭姨懷恨在心,去了名門夜宴。
這么說來的話,臧天南說的小姐應該就是那個楊水花沒錯。
難道天上人間的假酒和她有關系,也和名門夜宴有關系?
雖然想到是她,可是我也沒有聲張。
現在蘭姨也去招呼程惠敏了,她聽到肯定也會恨的牙根癢癢。
巴不得立馬說出楊水花的名字。甚至把自己和她的結怨的私事也說出來。
但是這涉及到兩個大的娛樂會所,最好還是別摻和進去。讓這些老板自己解決就好。
不然蘭姨很有可能會被打擊報復,雖然我在身旁護著她??墒敲鳂屢锥惆导y防。
“楊水花……”
覃總似乎有點印象,但一時也想不起來。
畢竟天上人間的小姐姐和領班那么多,楊水花還是離職了的。他一時想不起來也正常。
“覃總,那楊水花好像當年在咱們這上過班,后來還當了領班,只是后來離職了。至于她是不是去了名門夜宴那邊就不知道了?!?p>王虎這時提醒覃總。他是安保部門經理,每天除了解決鬧事的人,就是巡邏然后和領班小姐姐們聊騷。他接觸的多,記得也清楚一些。
“哦?”
覃總難得的表情凝重了一回:“還有這樣的關系?臧爺,您確定她是名門那邊的人?”
“確定。這小姐太他媽會玩了。也不知丫在哪學的奪命十八蹲,可讓我過了把癮,媽的,我踏馬都奔五張的人了,愣是讓我做了回一夜五次郎!讓我差點就下不了床!”
臧天南邊回味邊說著。似乎他還意猶未盡。
楊水花不愧叫楊水花啊。
這些花招用的可真厲害,也難怪蘭姨的前男友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只是這奪命十八蹲是個什么招式,能讓臧天南這樣的人都下不了床。
臧天南都受不了,那估計也夠讓大多數男人一哆嗦的吧。
有可能的話我還真想見識見識!
“她是名門那邊的小姐絕對沒錯。”
臧天南又說道:
“因為東城這么多夜總會,娛樂城,KTV。只有名門夜宴那邊的小姐玩得最開,最地道!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天上人間,你們的公主和名門比起來確實漂亮,但是出臺的少啊。名門那邊可是支持小姐出臺的。所以名門那的小姐才夠勁兒!花樣夠多!熟能生巧嘛?!?p>臧天南在確定楊水花是名門夜宴那邊的人時,還不忘損一下天上人間。
臧天南又接著說:“覃總該說的我都說了,今兒是我臧天南栽了個跟頭,誰都不怨,這啞巴虧,我臧天南認了。不就是個摩托黨嗎,我手下小弟多的是,再成立一個就是了?!?p>“還有覃總,你應該也知道李天意不會善罷甘休的。他說去找龍爺解決,這事也真巧了,誰讓龍門是名門夜宴的老板呢。將來,你們和名門怎么斗我不管?!?p>“不過你最好看好劉根這小子,千萬別讓他在京城亂跑!要是再惹出麻煩,恐怕你都救不了!”
臧天南對覃總說完,又轉身看向了我:“劉根,你牛逼!咱們以后見面的機會還很多,提醒你一下,京城大,路多。小心別迷了路,回不來了!走!”
臧天南說完這話,帶著人轉身就要離開。
“臧天南,等等。你的東西!”
我則淡淡一笑,撿起來地上臧天南掉的護胸鋼板。鋼板上還有我的拳印。
我把鋼板還給臧天南說:“放心,我可是當司機的,迷不了路,倒是你,小心點。下次換個厚點的鋼板,不然你可說不了這么多話了。還有你的這些手下,下次見了我最好繞著走,我的拳頭可不長眼!”
“你!”
臧天南身后的小辮子和紋身男還都不服,滿臉憤怒地瞪著我。
“好了,走!”
臧天南攔住他們,滿眼怒火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在手下的攙扶下,離開了包間。
看著臧天南一伙離開。
左財在覃總的身旁說道:
“覃總,這龍門比臧天南還難對付,他的名門夜宴一直跟我們對著干,他靠小姐出臺,可吸了我們不少的客流。想必這批假酒跟他也脫不了干系?!?p>“覃總,財哥,不如把他們舉報了。讓掃黃辦的人給他們一鍋端了。”王虎此時出主意道。
王虎還是想的太簡單了。
左財搖搖頭說:“虎子,你動動腦子,名門夜宴能干這么久,你以為上邊沒有人嗎?掃黃辦的人還沒出門,他那邊就能收到消息。”
“而且,舉報可不是我們能干出來的事,讓人知道我們天上人間還怎么干,覃總還怎么在京城做下去。再說,讓龍門知道,就怕他一氣之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火拼起來恐怕要鬧出人命?!?p>左財也不愧是做過雙花紅棍的人,該有的風險他基本都想到了。
而且真要鬧大,驚動更上邊的人,到時候恐怕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舉報確實不是最佳之舉。
“那這樣,我找幾個道上的兄弟。去他們那也鬧一鬧。讓他生意沒得做!”王虎又說。
“更不行!”左財說:“鬧來鬧去會沒完沒了,生意誰都做不成。”
“白的不行,黑的也不行。財哥那怎么辦。難道就忍下這啞巴虧?而且這批酒可不便宜吧。公司損失誰出?!蓖趸⒄f。
左財想來想去,一時也沒想到可行的辦法。
我本不該說話,可覃總一下看向我:“劉根。你有什么想法!說出來讓大伙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