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的命也就交代在這里了。
這小辮子也就是沖著要王虎命去的。
見狀,我快速的拽住王虎的衣服,往后猛的一拽他。
刀刃在王虎的脖子前揮過,刀尖在王虎的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痕。
王虎摸了一把脖子上的血痕,沒有出多少血。
還好刀刃只劃開脖子上的一層皮。
王虎愣在當場,心有余悸地咽了一口唾沫。
這一刀揮來,那個小辮子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的出刀很快,可見平時沒少用刀。
沒想到,他們來這里,衣服里還揣著把拐子刀。
這刀也叫狗腿刀,當年因為一部港片古惑仔而出名。
這刀因為向里彎曲,形式狗腿而得名,特別的鋒利。
關鍵這刀,刀身不長,特別適合隨身攜帶和藏匿。
揣在懷里,好突然襲擊也最好不過了。
刷刷刷!
而隨著這個小辮子亮出狗腿刀,臧天南身后的人也都亮出刀來。
這些刀在包間的燈光映照下,不斷冒著寒光。
他們一個個提刀在手,面露兇相,這樣的場面他們應該面對過很多次了,手下應該是出過人命。
起碼這些人比王虎他們兇殘的多。
這樣看來,臧天南為來這里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他們根本就是來找麻煩的。
“老三,廢了他就行,沒必要鬧出人命。”臧天南無所謂地說。
“這小子反應倒是挺快。”這小鞭子捋了捋自己腦后的小辮子:“干爹,您這次是要手還是要腳,或者手腳都要?”
看來以前他沒少砍人的手腳。
“隨你!大黃老黑最近可挑食。連老六的手指都不吃。”
臧天南更是淡淡的說著。
一旁的宏偉一臉無辜的望了望臧天南。他的手指應該是被臧天南切下喂了狗。
看來,臧天南的規矩就是,犯了錯就是要被切手指。
“好!干爹你瞧好吧!”
小辮子說了一聲好,雙眼一睜,他手里的狗腿刀再次揮來。
他朝著王虎的腦袋便砍。
我抓住王虎的手,利用他手里的甩棍一抬,擋住了砍來的狗腿刀。
可是小辮子出現一抹詭異的笑容。
只見他突然抽刀,變砍為扎。
狗腿刀雖然是砍刀,但是刀尖也是異常的鋒利,扎進人身體里也絕對沒有問題。
這家伙變招太快,一般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這一招他肯定用了也不止一次。
關鍵,他剛才的話也帶走迷惑性。
說是不要人命,砍手砍腳,誰能想到他變砍為扎,直接就沖著要人命去了。
這家伙的行事風格太過奸詐。
而且他看出來王虎就在我身前,我如果不躲的話他一刀便能扎穿我兩人。
可我躲了,那么王虎就會挨刀。
眼看著狗腿刀映著花花綠綠的燈光就扎了過來。
剎那間!我拎起王虎就扔向一旁!同時我身體往一旁一側,刀直直扎進我的身體!
而這些也只是發生在眨眼間。
轟!
旁邊的王虎重重砸到旁邊的桌子上,砸碎了桌子上的酒和果盤。
同時狗腿刀也貫穿了我的西服。
旁邊的人都嚇的目瞪口呆。
左財也是一怔,剛收的徒弟難道這就要被廢了。
尤其是蘭姨,她嚇的身體一哆嗦,用雙手捂住了雙眼,看都不敢看。
而就我知道,狗腿刀也只是扎穿了我的西服,并沒有傷到我分毫。
“我草!我兩萬八的西服啊!”但是我并不關心他傷沒傷到我,而是關心我的西服。
這西服兩萬八啊,還是蘭姨親自給我買的。
對于一個剛上班的打工人來說,我什么時候才能掙到兩萬八!
欠蘭姨的錢我還一分沒還呢,我今晚才剛上班穿上,竟然就被這小辮子給我扎破了!
看著被扎穿的西服,我心疼的要命,真的比要我命還難受!
我心中怒火頓起,憤怒到了極點。
那小辮子也是眉頭一皺,發現了不對勁。
估計他也感覺到了手感不對,并沒有扎進肉里的感覺。
他想抽刀再扎,可是我怎么可能還給他機會,一把就抓住了刀背。
他想拉回刀,卻怎么也拉不回去。
而我的眼里已經是殺氣騰騰!
“你個王八蛋!留個小辮,真拿自己當皇親國戚了!賠我西服!”我惡狠狠的說著,拳頭攥的嘎嘎作響。
小辮子拉不回刀,又看我滿眼殺氣,即便他再怎么狠,一下子也有些慌亂。
“我賠你大爺!丫放開刀……”
呼!
他口中的刀字堪堪出口,我怒不可遏,手臂青筋暴起,抬起拳頭就砸向了他。
這一拳是我來京城,最為憤怒的一拳。
即便是那晚救倩姐打李天意的那一拳,也沒有這一拳憤怒。
我的拳頭帶著拳風,就像一顆隕石砸向小辮子。
“不好!老三快松開刀!”
見我憤怒異常,更見我拳頭如風。
就在旁邊的臧天南大叫一聲,他想像我一樣扔走小辮子是不可能了。
我和小辮子的距離太近,他即便能拽起來小辮子扔出去。我的拳頭也會打在小辮子的身上。
而臧天南不知是自信還是特別在乎小辮子,他竟然用自己的身體一頂小辮子,直接把小辮子頂到了一旁!
轟!
他是把小辮子頂到了一旁了,可是他就要挨我這一拳了!
我這一拳也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臧天南的胸口。
我瞬間感覺打在了用鋼板護著的一堵墻上。臧天南的肌肉密度確實夠大!
“噗!”
盡管如此,臧天南整個身體向后退了四五米,他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干爹!干爹!”
“臧爺!臧爺!”
臧天南的那些干兒子和手下紛紛過去。緊張地看著臧天南。
臧天南喘著粗氣,一臉的痛苦模樣。
哐當!
他胸口一塊鋼板掉了出來,鋼板上還留著拳頭印。
沒想到這家伙還藏著鋼板,我說那一拳好像打到鋼板上。
這家伙夠惜命的,肌肉密度那么大,一般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那他還帶著防護鋼板。
“根,你怎么樣!根!”
蘭姨擔心的跑過來,她把手伸進我的衣服里摸了摸我的身體,生怕我受傷。
蘭姨的手上冷冰冰的,但都是汗,她肯定嚇壞了。
蘭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眼淚都快出來了。
“蘭姨,我沒事,就是我剛買的西服……”
“別管西服了,破了再買,你沒事就好!”
發現沒血,她這才放心,一下子緊緊地抱住了我。
我甚至能感覺到蘭姨身體微微的顫抖。
她胸前的肉立馬擠在我的身體上,頭發的清香竄進鼻腔。
這一下讓我不知所措,氣也消了不少。
“草你媽!兄弟們!給我砍死他!”
可這時,臧天南的那些義子憤怒無比,拎著刀就要沖上來。
正好!我的氣也沒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