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楊業正安靜的趴在了餐桌上,一動不動。
任憑王守仁如何叫喊,都沒用。
“老楊……”
出于好奇,王守仁走了過去,然后輕輕推了楊業一下。
結果,楊業直接朝著一旁栽倒了下去。
而在楊業的胸口上,居然插著一把帶血的刀。
至于楊業,更是早已經氣息全無。
“……”
這一幕入眼,王守仁徹底傻眼了。
沒錯。
今天晚上這個飯局,的確是為楊業準備的鴻門宴。
可現在呢?
他看到了什么?
自己才剛到場啊?
楊業就死了?
正常嗎?
不。
絕對不正常。
那只能說明什么?
說明暗中隱藏了一只黑手。
這只黑手想利用自己這個鴻門宴,將自己和楊業趕盡殺絕。
“不許動,警察。”
“立刻把手舉起來……”
“舉起手來,快……”
就在王守仁眼里布滿了恐懼。
幾乎全身都在顫抖時。
一陣吶喊聲打斷了他。
只見,一大群警察沖了進來。
直接控制住了王守仁。
“……”
王守仁全身猛地一顫,整個人險些昏倒在地。
陷害。
沒錯。
就是陷害。
而且,還是一出,幾乎完美的栽贓陷害。
“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
“放開我,放開我,我是三巨頭之一王守仁,我命令你,立刻放開我,快……”
王守仁反應了過來,一邊掙扎,一邊大聲吶喊。
甚至還不惜拿出了自己的身份壓人。
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被抓。
那就徹底完了。
“冤枉?整個包廂內,只有你一個人的指紋,而且死者身上,還有你的血手印,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敢說冤枉?”
“好,就算這些不能證明什么?那這些殺手,你又如何解釋?”
就在王守仁崩潰的大聲吶喊時,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打斷了他。
“……”
這個聲音一響起,王守仁全身猛地一顫。
幾乎潛意識下,朝著門口看了去。
只見,林一親自帶領一隊人馬,押送自己的秘書和自己暗中安排的幾名殺手走了進來。
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這一切都是林一在暗中搞鬼。
“是你做的對不對?是你做的對不對……”
想明白一切后,王守仁幾乎全身都在顫抖,敞開了嗓門,對著林一撕心裂肺,大聲吶喊。
一直以來,在他眼里。
林一不過是一條狗。
如今呢?
這條狗,居然把自己推向了萬劫不復。
不甘心。
不甘心啊……
“我?王守仁,你到現在還沒弄清楚自己的處境嗎?”
“你……不過是一枚棄子……”
林一戲虐一笑,然后將一份文件塞在了王守仁手里,冷冷的開口糾正道。
這件事是他做的嗎?
當然不是。
他林一也不屑于做這種齷齪之事。
他之所以出現在這里。
目的很簡單。
他想看看這個叛徒,最后是怎樣的下場。
“不……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文件上的內容入眼,王守仁徹底崩潰了。
幾乎難以置信的大聲吶喊。
他看到了什么?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林一居然成為了趙立民在南省的話事人。
甚至……還看到了孫山河跟姜家的人某種協議?
而他,也成為了其中的犧牲品。
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
假的。
一定是假的。
自己可是他最忠實的盟友啊?
他怎么可能會害自己。
“記住,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叛徒……”
林一冷冷的開口糾正道。
“帶走。”
林一厲聲道。
“是!”
身后的警察一起行動。
拉起了王守仁就走。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見孫老,我要見孫老。”
“我還有用,我還有用……”
被拉走時,王守仁崩潰的放聲大哭了起來。
這一刻,他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做三巨頭之一不好嗎?
他非但做叛徒,去攀附孫山河那棵大樹。
如今呢?
徹底淪為了棄子。
“出什么事了?這么熱鬧?”
“我聽說,這家酒店里發生了命案?”
“命案?”
“不僅如此,死的還是一位大人物,據說是組織部部長……”
“什么?組織部部長?誰殺的?”
“我聽說是三巨頭之一王守仁。”
“什么?”
很快,酒店外圍滿了看熱鬧的。
一個個議論紛紛,熱鬧非凡。
連各大媒體也親臨現場。
展開了直播。
“誰干的?”
王守仁被帶走了。
這個時候,酒店外一輛轎車內。
車內有兩個人。
一個是林一。
另一個則是紅姐。
紅姐非常不解道。
“來,看一下這個。”
林一沒有回答。
而是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紅姐。
“兼任省公安廳廳長?”
文件上的內容入眼,紅姐徹底傻眼了。
要知道,省公安廳廳長一直以來都是高配啊!
如今呢?
上面卻讓林一一個市長兼任?
這完全不符合規矩啊!
“現在知道,我為什么親自逮捕王守仁了?”
林一笑著開口反問道。
“你是說,孫山河先是命王守仁給楊業安排一個鴻門宴。”
“然后暗中做掉楊業陷害王守仁,又命你親手逮捕楊業?”
紅姐并不傻,自然知道林一的話是什么意思?
“這……也是我讓王守仁看那份文件的原因。”
林一不可否認的開口道。
“……”
紅姐沒有說話。
而是沉默了起來。
要知道,孫山河這步棋,可是一箭三雕啊?
可林一呢?
居然在這種情況下,給孫山河留下了一個隱患。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許久之后,紅姐這才開口問道。
“你說,當孫山河知道王守仁看了那份文件后,他會怎么樣?”
林一笑了笑,看著紅姐,開口反問道。
“滅口?”
紅姐眼睛大亮了起來。
驚訝的開口問道。
“人已經落到了我的手里,他想滅口可沒那么容易……”
林一笑了笑糾正道:“是談判。”
“談判?”
紅姐大為震驚。
是啊!
這個時候,唯有談判,才能解決這件事。
否則……他孫山河也別想好過。
“需要我做點什么?”
紅姐立刻轉移話題問道。
“暗中保護王守仁的家人。”
林一開口補充道。
“明白!”
紅姐知道林一的話是什么意思。
于是,立刻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