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通聞言擔心道:“岳姑娘,你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他們倆可是金丹期啊,修為跟我們天差地別。”
“師姐!這樣不妥!”
冷凝霜也覺得不太可能。
岳玉珍雖然招式凌厲,卻自保能力不足,越一個大境界挑戰(zhàn)未免太自負了。
岳玉珍轉(zhuǎn)頭凝重的看向冷凝霜:“師妹,我背負的與你一樣沉重。”
冷凝霜恍然大悟:自己拜入師門,謊稱有血海深仇,而自己這個大師姐是真有這樣的仇恨。
一時間也無言再勸。
秦浪點點頭:“也罷,那你就全力而為吧。”
隨后看向何九淵和楊顯開:“你們誰先來。”
“我!我來!”
楊顯開積極的站起來。
他心想搞不好活命的機會只有這一個,要不把握住就得死在這里了。
自己跟這姑娘交手的時候注意下分寸,打敗她,不傷及性命就行。
人情世故,拿捏到位,這前輩多半會放過自己。
“你過來,本座給你解毒。”
秦浪朝楊顯開招招手。
楊顯開恭敬的走了過去:“勞煩前輩了”。
秦浪笑著拍拍他肩膀:“你修為稍微低一些,我徒弟也好拿你先開刀,丑話說在前頭,你要死在我徒兒劍下,可怪不得別人。”
“是,是,肯定不怪任何人。”
楊顯開心中不屑,自己好歹是金丹期,要能死在一個煉氣九層的女人手中,那真是見鬼了。
他恭敬的抱拳道:“那請前輩解開我瘴毒,我也好與姑娘公平比試。”
“剛才拍你的時候就已經(jīng)解了。”
秦浪淡淡回答道,他笑得有些陰險。
瘴氣毒是解了,可自己沒說不另外下毒啊。
事關(guān)自己徒兒的安全,自己怎么可能不小心點。
剛才拍的那一下,楊顯開已經(jīng)中了秦浪的百毒掌。
只要秦浪控制毒發(fā)的時間,楊顯開嗝屁是早晚的事情。
“謝謝前輩。”
楊顯開撿起自己的長劍,站在岳玉珍面前:“姑娘,需要我壓制自己的修為嗎?”
“不用!放馬過來!”
岳玉珍碧水劍一橫,已經(jīng)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那我開始了!”
隨著楊顯開話音落下,他斬出一道米許劍氣。
岳玉珍以極其詭異的身法躲過,直接上來跟楊顯開短兵相接。
修為處于弱勢的岳玉珍并不能劍氣外放,只有近距離拼殺才有優(yōu)勢。
楊顯開與岳玉珍拼了一招,臉色大變。
他快速的后退,警惕的盯著岳玉珍。
楊顯開沒想到,岳玉珍一劍蘊含的靈力無比的凝練,要不是自己后退卸力,自己手中的長劍恐怕就被斬斷了。
楊顯開目光凝重:難怪敢越大境界挑戰(zhàn),果然是有幾分實力,恐怕自己也得拿出全力才行,只是這樣一來就不容易留手了。
在這片刻時間,岳玉珍已經(jīng)持劍追殺上來。
兩人劍招相拼打得有來有回。
隱約間,岳玉珍似乎還占了上風。
一旁,何九淵心中感慨,自己這師弟演得真好,明明修為可以壓制這女人,卻顯得好像全力而為似的。
不過這樣也好,這前輩目的就是鍛煉他徒弟,這目的達到了,也該放人了吧?
與此同時,一道蟬鳴聲不經(jīng)意的響起。
在一旁觀戰(zhàn)的冷凝霜聽到之后,不動聲色后退兩步。
一道傳音灌入耳朵當中:“現(xiàn)在是刺殺的好機會,宗明秦浪突破金丹,你不是對手,我會協(xié)助你。
到時候我先出手刺殺秦浪,如若不成,你伺機保護秦浪近身,趁機不備干掉他!”
冷凝霜眼中閃過猶豫之色,片刻后還是點點頭。
另一邊,半空云層上。
王猛已經(jīng)和方云鶴過了幾招。
方云鶴每次出招都被王猛輕易化解,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黔驢技窮。
王猛九環(huán)刀扛在肩頭:“孫子,還有什么花招使出來來給爺爺看看?”
方云鶴大笑道:“你得意什么呢?就你這滿是肌肉的腦子,你被本座調(diào)虎離山了知道嗎?
忘憂宗的人現(xiàn)在應該被殺光了,我的弟子正在搬空忘憂宗的東西。
本座想跟你打就跟你打,不想打本座跑了便是。”
“說忘憂宗是魔教邪修,我看你們才是想趁火打劫的歪門邪派,打著為民除害的旗號,其實是想趁火打劫對吧?”
王猛冷聲道。
“是又如何?外人皆知忘憂宗濫殺無辜,我們不是懲奸除惡順便收取一點利息罷了,忘憂宗的人死完了,又有誰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難不成相信你一個幫助邪修被逐出宗門的散修?”
方云鶴冷笑道。
“是嗎?那你神識掃掃看,看你赤霄宗的弟子還有幾個活著。”
王猛對付方云鶴游刃有余,這才能在戰(zhàn)斗的時候用神識查看忘憂宗的情況。
發(fā)現(xiàn)一切都在掌控中,也得沒什么擔心了。
只是讓他驚訝的是,秦浪居然一個人鎮(zhèn)住了場子。
赤霄宗二十多個弟子被殺來只有兩個人了。
秦浪師傅三人的戰(zhàn)斗力未免也太強悍了一些吧。
方云鶴聞言冷哼一聲:“怎么?想轉(zhuǎn)移本座注意力,偷襲本座?”
“你最好看看吧,不然連你最后兩個弟子的面都見不到了。”
王猛冷笑。
方云鶴這才皺起眉頭神識掃向忘憂宗。
突然他臉色大變,嘴唇止不住的顫抖:“怎么可能!我的弟子怎么死了這么多?你們到底用了什么妖法?”
“妖法?技不如人唄?”
王猛嗤笑道。
“該死!本座要殺光忘憂宗的人報仇!”
方云鶴眥目欲裂。
這二十多個弟子都是他這幾十年的來心血啊,沒想到全死在這了。
他須發(fā)皆張,雙眼赤紅的就要殺下去。
但王猛閃身擋在他面前:“你的對手是我!”
“滾開!”
方云鶴怒道。
“叫喚什么呢?看本座砍了你!”
“斷山岳!”
王猛目光一凌,九環(huán)刀一舉。
身后浮現(xiàn)一把巨大的九環(huán)刀的虛影,隨后九環(huán)刀帶著無比凌厲的氣勢重重砍下。
方云鶴遁光躲避,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形已經(jīng)被這巨大的九環(huán)刀給禁錮。
看著長刀落下,方云鶴肝膽俱裂,只能匆匆祭出自己的最強殺招。
“云慣赤霄!”
同樣一柄巨大的長劍虛影在方云鶴身后凝聚,隨后硬頂上了巨大的九環(huán)刀。
轟!
兩把兵器虛影碰撞。
云層之上產(chǎn)生恐怖的激蕩,百里范圍的內(nèi)云霧都被吹散一空。
長劍虛影剛與九環(huán)刀碰撞,就開始層層碎裂。
王猛修為本就高于方云鶴。
先前轟擊山門,方云鶴又浪費了不少的靈力。
根本接不住這一招。
巨大的九環(huán)刀虛影碎裂的長劍之后轟在方云鶴身上。
方云鶴如同炮彈一般墜了下去。
忘憂宗門口。
岳玉珍和楊顯開戰(zhàn)斗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
楊顯開害怕傷到岳玉珍,根本施展不開,自己反倒是已經(jīng)多處受傷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如果再不使出全力,恐怕真要死在這女人的劍下了。
楊顯開突然激蕩起修為,一道狠厲的劍氣將岳玉珍逼退:“媽的!真要以死相搏,那就怪不得在下了。
剛才可是說了,即便殺了,也怪不得我!”
“赤炎長虹!”
作為方云鶴的親傳弟子,楊顯開自然也會這招式。
一劍斬出,三米許的赤紅色劍氣轟向岳玉珍,籠罩了她一丈見方的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