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華一愣神,手里的風箏線嘩啦啦掉落下來,隨后風箏像脫了僵的馬匹一點點飄遠。
“唉!風箏!”
程瑾飛奔過去,已經(jīng)來不及。
幾個人齊刷刷的目光看向顧景華。
包括慕容淵了然的眸。
程瑾以為顧景華不舒服便問道:“你怎么樣?哪不舒服?”
顧景華臉色確實不好看,白燦燦的。
“無事,我先回府了。”
顧景華沒被勸住,一步步走向自家馬車,而且腳步越走越快。
回了侯府,她還未到主院,便見月華院的下人慌慌張張四下跑。
“怎么了?”顧景華問道。
“二小姐被蛇咬了一口,暈過去了!”
???
顧景華猛然想起來,她搬離月華院時,確實給顧景言送了一份大禮。
這份大禮可不是她想的主意,這可是受了顧景言的啟發(fā),當年可是她這么對待自己的。
“自作孽不可活!”
顧景華又問谷雨:“那蛇有毒無毒?”
谷雨搖頭:“不知道哪條咬的。”
顧景華:“……你放進去幾條?”
谷雨伸出五個手指頭,又把另一只手的兩個手指頭湊了過去。
七條!
很快,便見太夫人和柳姨娘急匆匆往那邊跑去。
顧景華自然不會放過看好戲的機會,也跟著走進月華院。
顧景言確實夠倒霉,七條蛇全出洞,唯獨那條有毒的咬了她。
顧景言渾身抽搐,嘴唇發(fā)紫,嘴里不斷吐出黑血來。
柳姨娘撲過去抱著顧景言就是哭。
“兒啊!誰干的?”
李嬤嬤戰(zhàn)戰(zhàn)兢兢指著顧景華。
“一定是大小姐故意的!這是她的院子,蛇從哪來的得問大小姐!”
啪!
李嬤嬤話剛落,谷雨一巴掌將她頭打偏。
“再胡說撕了你的嘴!”
顧景華不說話,默默看著這一切。
張嬤嬤說道:“都別冤枉人,你們難道忘了當年大小姐也是被蛇咬了嗎?月華院有蛇,差點咬死大小姐,當年夫人求著太夫人找人來清理一下,可是你們誰都不管!
如今,二小姐院子里種了這些花草,都是毒蛇喜歡的!”
張嬤嬤這么一說,眾人都閉了嘴。
太夫人自知理虧,沒往深處想。
這時,郎中匆匆趕了過來。
他一看顧景言這情況,立馬搖頭。
“不中用了,不中用了!”
說著話,還是拿出銀針扎了幾針。
銀針扎下去,顧景言又吐出一口黑血來,倒是臉色漸漸白了。
“太夫人,二小姐的命雖是救下來,不過她中毒太深,恐怕傷了腦子,如今昏睡,能不能醒過來就看造化了!”
柳姨娘一聽,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顧景言被連夜帶離月華院,搬進了余暉院。
顧威找人將月華院徹底查了一遍,將那七條蛇清出了侯府。
第三日,顧景言終于醒了,只是神情呆呆的,好像不認人了。
皇后聽說后特意派太醫(yī)來診治。
太醫(yī)查看過后,說顧景言已經(jīng)成了癡傻兒。
顧景華回了主院,在自己房里想了許多事。
她恨極了顧景言,本想整死她,如今這個結果雖出乎意料,卻也合了她的心意。
又過了半月,顧景言那邊確實沒有要好的跡象,她的智商一下子退化到了三歲時,甚至晚上還尿床。
柳姨娘就這么一個女兒,開始還挺心疼,花大價錢找偏方給她看病,可是卻一點用沒有。
到了最后,柳姨娘也放棄了,找了兩個細心的丫鬟好好照看著。
她則開始纏著顧威要生孩子。
顧威有隱疾,自然不會再有孩子可是他又不能讓柳姨娘知道。
到了晚間,他會想辦法糊弄過來。
三月三,各家準備換春裝,參加宴會,好一番熱鬧。
顧景華這一天及笄。
太夫人一反常態(tài),找來幾個有威望的夫人來給她主持了及笄禮。
姜家更是送來了價值連城的珠寶衣服,還有幾個莊子。
顧景華如今的地位水漲船高。
皇后娘娘的親侄女,大富商姜家的外孫女,有權又有錢。
她的及笄禮一過,來上門說親的踏破了長平侯府的門檻。
不過,姜氏不發(fā)話,如今的太夫人還真不敢做主。
原因是,前不久皇帝微服,在城郊遇到危險,剛好被姜玉堂救了下來。
開始時,皇帝并未暴露身份,和姜玉堂相談甚歡,一下子成了忘年之交。
后來,姜玉堂被召進宮里才知自己救了皇帝。
皇帝認了姜玉堂為民間弟弟。
這事一下子傳開了,姜氏在侯府的地位一下子升了一大截。
連皇后都給她送了禮品。
這日,晚膳時,顧景華在主院用餐。
她已經(jīng)搬回月華院,時長到主院陪姜氏用膳。
姜氏問道:“你的婚事該定下了,你中意哪樣的跟母親說,如今你的親事母親能做主,母親尊重你的意見。”
顧景華想起許久未見的慕容淵。
上次太平河見過后,聽說他進了宮,倒是沒傳出來他要娶魏家嫡女的消息。
顧景華心里忐忑。
“母親莫及,一切隨緣吧。”
永遠都是這句話。
姜氏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她又不想勉強自己女兒,自己嫁人后過得不如意,她害怕顧景華會走自己的后路。
反正她又不缺錢,真的找不到一心一意對她好的郎君,不如立個女戶,到莊子上逍遙自在。
這時,姜嬤嬤匆匆趕過來。
“夫人,大小姐,侯爺要將柳姨娘沉塘!”
姜氏一驚:“為何?”
顧景華也是一臉疑惑。
“柳姨娘查出有了身孕!”
姜氏道:“那不是挺好,她一直想生。”
“侯爺說孩子不是他的!”
???
侯府后花園,柳姨娘披頭散發(fā),臉頰腫的像饅頭。
顧威氣哼哼黑著臉站在一旁。
管家已經(jīng)讓人將豬籠搬了過來。
顧景言坐在地上摳石子,一會兒不注意就要往嘴里放,弄的下巴全是泥。
“侯爺,妾身懷的就是你的孩子呀!
言兒如今這種模樣,妾身做夢都想要一個孩子,而且妾身有感應,這個孩子一定是男兒!
侯爺,你不能不要妾身和孩子呀!”
“放屁!”顧威唾了一口。
“是不是本侯的孩子,本侯能不知道,本侯已經(jīng)半年多沒碰過你了!”
“不可能!”柳姨娘一個踉蹌癱在地上。
“那,那夜里……”
(因成績原因,這本書不能再一點點寫下去,作者快馬加鞭給大家一個結局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