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縣城非常熱鬧,好多旅館都滿了,他們好不容易找到間旅館,卻被告知只剩下一個房間。
“只有一個房間啊,那沒辦法,你們住吧。我找個椅子湊合一晚。''
林建國哪能跟她們倆住一個房間,上次跟陳雅婷住,就差點搞出問題來,更不要說是兩個女人。
而且李秀芬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可不能被她抓到把柄了。
這個年代,流氓罪真的會死人的。
說著,就把自己的介紹信收起來,把房間讓給她們。
劉紫云看著他,又有點擔心,便開口跟老板說:“老板,能拿多一套棉被枕頭給建國嗎?”
“現在外邊挺冷的,睡在椅子上,是會感冒的。”
“就暫用一下,到時候多少錢我可以付給你。”
“對呀,老板,你幫幫忙吧。'”李秀芬也這么說著,還從錢包里拿出10塊錢,遞到老板手里。
旅館老板拿到錢,態度也好了不少,說這容易,舉手之勞而已。
就是看林建國的眼神,越來越不得勁。
有種羨慕又嫉妒的味道在里面。
林建國沒去在意這些,只保佑今晚能睡個好覺,不要出什么幺兒子就好,尤其是李秀芬那女人,要多提防。
于是林建國便在房間走廊的椅子上休息,有棉被也不至于冷。
劉紫云跟李秀芬則住在205。
剛好就在椅子旁邊的房間。
“出來玩躺椅子,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算了,早點睡覺,騎了一天單車也累了。”林建國深深打了個哈欠。
現在已經是晚上10點,明天早上的公交車早班是6點,還能睡8個小時。
夠了,夠了,前提是能睡著才行。
越是這么想,就越睡不著,林建國翻來覆去,腦袋里都是胡思亂想,想不通李秀芬是來干嘛的?
你說剛好偶遇,還能說得過去。
可偶遇,再加上單車剛好被偷了,就有點不對勁的味道。
而且李秀芬的態度也變得很奇怪,會主動付錢,會關心他,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的事。
“但愿真的是我想多了?“林建國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
夜已深,走廊昏暗無比,偶爾還可以聽到房間里的稀疏說話聲,還有那層起彼伏的不可描述聲音。
這個年代,旅館基本不怎么隔音。
再加上今天是節假日,有很多情侶出來玩,聲音是叫那個大。
還隱隱約約間有種爭強好勝的感覺。
媽的,林建國也是個氣血方剛的年輕人,聽到這些聲音,那身體里的邪火差點按耐不住。
心煩意燥得厲害,尤其是想到自己身后的房間有他喜歡的人,那簡直是……
還好他不是那種壞人,所以能忍耐。
捂著耳朵,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也就慢慢沉入夢鄉。
“建國,建國……”林建國迷迷糊糊間,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身體被輕輕推動著。
他勉強睜開眼,卻被女人用手捂住,接著女人的手就在他身上游走,然后抓緊了……
想要開口,卻被溫軟的雙唇堵上。
這時候,理性已經不復存在,林建國抱住了女人的腰,陷入溫柔鄉中。
可就在某個瞬間,他驚醒過來。
把面前的女人推開,“不行,我不能犯錯誤,你到底是誰?”
“我……”女人沒有應答,拉開房門,就進去了205房間。
林建國心跳得很快,也相當后怕。
剛才要是真下手,肯定會出大事的,無論那個女人是誰!
摸著自己的嘴唇,上面還殘留著些許溫軟,還有那淡淡的香味。
到底是誰呀?剛才的那個女人?
此時房間內,李秀芬捂著嘴,那極端的刺激讓她身體顫抖不已。
不能發出聲音,會被劉紫云聽到的。
冷靜些許,她都不敢相信剛才的事情是她做的,好像再做夢一樣。
但這種感覺太美妙了,是她想要的。
從幾天前開始,父親告訴她1月7號林建國的計劃,她就在準備。
跟蹤也好,把單車偷了也好,甚至是故意來到這家旅館也好,都是為了林建國,為了得到他。
想到剛才兩人的那些事,她就難掩激動,很享受這種偷偷愛的感覺。
這次雖然失敗了,不過下次她不會輸的。
“紫云姐應該沒有看到吧?”李秀芬能聽到身旁傳來的平穩呼吸聲,那心理漸漸放松下來。
后半夜,她都在慢慢回味。
此時,劉紫云側過身子,眼睛緩緩睜開,她其實都知道的,就是沒有說出來。
第二天天明,沒有人提這件事,好像昨天是極其平常的一夜。
三人坐著公交車,就這么回到了淮山鄉。
李秀芬依舊是沒有表現出什么,跟他們兩人說了再見,然后坐上車,回了家。
剩下兩人,就這么肩并肩走著,在海邊的小路上走著。
她們都沒有說話,只是慢慢走著。
林建國很想要說些什么,卻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件事。
如果那個女人是紫云小姐的話,為什么她要做這種事?為什么她遮住了他的眼睛?
有很多疑問想要知道,可想到今天她什么都沒有說……
“大概是喝醉了吧,說出來反而不好。”林建國就保持了沉默,把她送到了劉家門口。
劉紫云依然笑著跟他招手,“再見了,建國,昨天玩得很開心,多謝你。”
“等一下,紫云。我有些事情要問你!”林建國喚住了她,問了一句:“你下次還愿意跟我出去玩嗎?”
之所以問這句話,是因為他覺得劉紫云表現得太客氣,讓他覺得有點疏遠。
這不是個好信號,其實。
“或許我問這句話有點急躁,可我想知道紫云你的感覺,對我有什么感覺?”林建國再問了一句。
等待回答的過程中,他很是糾結。
而就是在這時,劉紫云忽然走過來,錘了他胸口一下,然后什么都沒有說,就忍著淚水進了家門。
林建國能聞到一股香味,這味道跟昨天晚上那個女人不一樣。
懂了,他跑過去,對著禁閉的房門喊道:“紫云,昨天晚上,我們什么都沒有……”
“你們咋了?”劉勝利出現在他身后,就這么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