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間,左右之名響徹整個劍氣長城。
一人一劍,劍挑三飛升,于萬軍叢中,大斬飛升。
姜堂下城之后,城頭妖族開始攻城。
如同螞蟻一樣,密密麻麻地擠上城頭,隨后被一劍摁死。
這便是劍氣長城萬年來,殺妖場景。
姜堂看向魏晉,說道:“魏晉劍仙,你若是想要殺妖練劍,可以跟在陸芝和米裕身邊,就說我讓你來的。”
魏晉剛想張嘴,左右就說:“你先去,我這邊沒有問題,不過是殺了頭廢物飛升,還傷不到自身大道。”
魏晉這才點頭離去。
左右和姜堂兩人就這樣坐在城頭之下。
左右也不多言,只是盤坐一旁,開始梳理自身大道。
這一招,當(dāng)真盡興。
姜堂也坐在一旁,盯著那顆飛升境的妖丹,也盤坐起來,不怕死的開始吸收起來。
左右突然睜眼,只見一名灰袍老者,站著姜堂身后。
陳清都問:“你小子膽子真大,這飛升境界的妖丹就算是仙人境也不敢亂來,一個不小心便會被其中妖族殘念吞噬,輕則走火入魔,重則被飛升大妖奪舍軀體。”
“你一介八境修士,妄圖吞食這顆飛升妖丹,真不怕肚子炸了。”
姜堂眼皮都不抬,只是淡然道:“我資質(zhì)差,不過區(qū)區(qū)一顆妖丹,還弄不死我。”
“至于奪舍我這副軀體,呵呵,這妖丹主人能被某些人一劍砍死,那就說明它翻不了天。”
左右聽出其中意思,說道:“你若是覺得我劍不夠重,我可以壓低自身境界,與你一戰(zhàn),三劍之內(nèi)砍不死你,我當(dāng)你一輩子小弟。”
姜堂將左右這話當(dāng)作耳旁風(fēng),看向陳清都,說道:“你找我有事?”
陳清都說:“不是找你,只是想來見見你身邊這位劍修。”
姜堂問:“怎么樣?”
陳清都說:“可惜了,走了不少歪路,野路子出家,練出如此模樣倒也不錯了,若是我親自來教,他如今劍道會更高,基礎(chǔ)會更厚。”
說著說著,陳清都將腦袋朝一邊偏離半分,伸手握住身前一尺劍氣。
左右說:“說話注意點。”
陳清都將劍氣碾碎,然后轉(zhuǎn)身離去,離去之前,對姜堂說道:“你這邊修為還是太低了,光論劍術(shù)而言,我都不用親自出手,只派你便可收拾這所謂的浩然劍術(shù)第一。”
陳清都費勁從城頭下來,似乎只是為了嘲諷姜堂和左右一番。
左右問:“這就是你師父?這就是世間劍道第一人?”
姜堂再次閉上眼睛,吸收起這顆飛升妖丹,輕聲道:“狗屁的劍道第一人,半死不活的殘魂,給他說了兩句的了,你還真跟他慪氣?”
左右說:“有點想砍他。”
姜堂說:“那我挺希望你砍死他的。”
——
城頭劍仙一批一批地下了城頭。
姜堂與左右兩人就坐在下城必經(jīng)之處,左右持白,姜堂持黑。
左右下棋思索間,姜堂就撐著脖子,百無聊賴地看著這些劍仙。
姜堂目光平淡,每路過一位劍仙,姜堂都要好好上下打量一番。
凡是姜堂目光所至之處,這些劍仙都會沒來由的打個寒磣。
等了許久,陸芝、米裕、魏晉三人才不緊不慢地從城頭下來。
看樣子米裕和魏晉兩人相處得不錯,都快勾肩搭背,成為狐朋狗友了。
一見到姜堂,米裕便疾步貼了上來,一臉興奮地看著姜堂,“我的江哥兒,這就是你老家來的劍修?”
姜堂落了一子,認(rèn)真說道:“不是。”
米裕說:“那你先前所說的殺力比董劍仙還要牛的人,只是你的喊走董家主的借口?”
姜堂說:“不是,喊他上城頭,算是我預(yù)料之中。”
米裕臉上充滿笑容,對左右拱手道:“不知道這位前輩來自浩然哪里?”
左右剛想說話,姜堂舉手示意米裕不必如此,“這位劍修叫左右,來自浩然,為人不愛說話,喜歡擺著臭臉砍人,脾氣極差,目前他得待著我身邊,給我干活。”
左右握緊劍柄,忍了!
陸芝則是盯著左右,在她的感官內(nèi),面前的左右就是一柄收劍入鞘的絕世神劍,那一身磅礴無比的劍氣,看得她心驚不已。
這真是人所能練出來的劍氣嗎?
米裕說,自己都下來了,為什么還不回去。
姜堂叫他先別說話,自己在等人。
米裕閉上嘴巴,安安靜靜地躲在姜堂身后,不發(fā)一言。
過了很久,齊延濟(jì)、隱官和三教圣人才下了城。
姜堂什么也不廢話,只是盯著隱官和齊延濟(jì)兩人。
姜堂開門見山,“隱官大人,請問我還要下地牢嗎?”
隱官嘴硬,“你支開陳熙和董三更兩人是否為事實?”
姜堂笑了,拿出那顆妖丹,擺在空中,“那這顆飛升境的妖丹是否為事實?”
隱官不言。
姜堂看向齊家主,開口便是,“幾位廢物飛升,你們?nèi)恍奘浚瑑晌粍ο桑巢凰纼深^飛升畜生?”
“問你話呢,齊延濟(jì)!直視我,回答我!”
齊延濟(jì)臉色很難看,隱官大人的臉色更難看。
姜堂看向左右,笑道:“左右,你頂著三位飛升,砍死其中一位飛升,難不難?”
左右說:“還好。”
“哦,我明白了,有些人自己是廢物,便覺得他人做不到,是不是啊,隱官大人?齊家主?”
姜堂看向齊延濟(jì),說道:“我想推行之事,天下之人攔不住,我想做之事,飛升也攔不住,你不服,憋著。”
整個劍氣長城的劍修都在看這邊的熱鬧,悄悄地躲在暗處聽著。
“你們在座劍仙,倚老賣老這套在我面前行不通。”
“齊家主,你覺得我還要進(jìn)地牢嗎?”
齊延濟(jì)面無表情,“自然不用。”
“又不是你這位廢物小子砍死的飛升大妖,你在老夫面前叫囂沒用,有本事在妖族面前叫囂。”
“瞧把你能的,不知道的劍仙還以為,你一介八境修士砍死了飛升,連劍修都不是廢物,等你那頭躋身上五境,再來同老夫說這話。”
姜堂呵呵一笑,隨即就是一句,“齊延濟(jì)你個老匹夫,我艸你*!”
齊延濟(jì)也不客氣,反手就是一句,“江云你個小逼崽子,你他*的,老子艸你*的!”
姜堂出口成章,齊延濟(jì)也是當(dāng)仁不讓。
一個問候齊延濟(jì)母親健康,攻擊他祖宗十八代。一個問候姜堂自身健康,人身攻擊本人和他朋友。
姜堂越罵越來勁,不只是罵了齊延濟(jì),還將一群劍仙罵了進(jìn)去,將前世讀書時,那些憤慨,一并說了。
齊延濟(jì)也是如此,罵完姜堂,罵米裕,罵完米裕,罵陳清都,反正與姜堂相干之人,全部沒放過。
兩人好似罵上了癮,不知禮儀為何物。
其余劍仙、三位圣人,面面相覷,不知從何勸起。
如此場面,最后還是陳熙和董三更等人回來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