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燁想了很多人,最后想到了被自己快要遺忘的一個家族。
以前徐家就不是他的對手,說是要投靠他,成為他的人。
他當時并沒有當一回事,同樣認為對方不可能老老實實地投靠。
于是這么長時間,根本沒有理會他們。
但是現在,要說來保護慕安濱的話,徐天嘯就是一個不錯的人選。
他們家也是走武道的,手下一堆的小弟打手,人員不缺。
“我有事找你幫忙。”陸燁笑著說道。
“陸少說的什么話,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我一定幫你辦好。”徐天嘯客氣的說道。
內心則是無比的激動,陸少親自給他打電話過來,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如果能將這件事辦好,未來在陸燁的心里就完全不同了。
得到了陸少的認可,他將來在江城的地位也會變得截然不同。
陸燁說道;“我給你一個地址,你帶幾個有本事的人過來,保護一個人。”
“好的好的。”徐天嘯立刻應道,“我馬上帶人過來。”
陸燁掛了電話,看向慕安濱,“人員我已經安排好了,會有人來保護你。”
“謝謝你陸少。”慕安濱感激的說道。
與此同時。
徐天嘯立刻召集人手,將徐家最有能力的人全部叫到了一起。
可以說是徐家的精銳了,雖然厲害的沒有幾個,但是他們也有化勁宗師的能力。
走在外面,還是會引起不少人的害怕,不敢輕易招惹。
更不要說這么多的人員了,架勢十足。
其中還有一些人是韓家武道館里的人,因為韓家破滅,無處可去。
徐天嘯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靠著陸燁的名氣將他們吸納到了自己身邊。
沒想到,有一天有了用武之地,可以將這些人運用到陸燁的身上。
也算是一種間接的報答了。
徐哲強從樓下下來,看到徐天嘯召集來了這么多人,不解地皺了皺眉。
“我們走。”徐天嘯確定好了人數,讓眾人都上車。
徐哲強來到了徐天嘯的身邊,不解地問:“爸,你帶他們去哪里啊?”
“你知道嗎?剛才陸少給我打電話了,他叫我帶人去辦一件事。”徐天嘯激動地攀著兒子肩膀。
徐哲強聽到陸燁的名字,緊緊地皺著眉頭,心里非常不爽。
他的腿雖然好了,但是留下了病根,只要是天氣異常的時候,就會疼痛難忍。
每次到了那個時候,他的心里就對陸燁恨到極致。
本來以為駱嘉澤會將陸燁殺了,也算是報了仇。
哪里知道駱嘉澤根本不是陸燁的對手,現在連駱家都沒了。
反觀陸燁,一步步地壯大,一點點地變強。
現在已經到了他們仰望的地步。
他想殺了陸燁報仇的心思也沒了,也不敢有了。
本來以為將來和陸燁沒有多少交集,哪里知道陸燁還記得以前跟父親的約定。
現在竟然要讓父親去幫忙,幫著他做事?
徐哲強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心情也很郁悶。
徐天嘯一眼就看出了兒子的不滿,生氣地給了他腦袋一巴掌。
“我知道你心里對他不服氣,但是有些人就是這么高高在上,你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為了徐家著想,你將這股氣給我咽下去。跟著我一起將徐家壯大,將來在江城有一席之地。”
“未來你站得更高,仰望你的人會越來越多,有什么不好?”
徐哲強心里也很清楚父親說得對,可是想到陸燁是自己曾經瞧不起的人,如今卻站在高處,心里就不平衡。
徐天嘯見他悶著不說話,也知道說得再多也沒用。
他只是警告道:“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里,哪里也不要去,更不要去找麻煩,知不知道?”
“我知道了。”徐哲強點了點頭。
徐天嘯也明白兒子心里還算有數,如果沒有數的話,早就去找陸燁麻煩了。
不會憋到現在,只是心里不爽罷了。
徐天嘯看著時間不早了,沒有再說什么,上車離開了。
徐哲強看著一輛輛車浩浩蕩蕩地離去,轉身回到家里。
他拿出手機給鄭帆打了電話,說了自己心里的不滿。
“那個陸燁現在給我爸打電話,要我爸給他辦事,我心里非常不爽。”
鄭帆的身體也是一樣,被陸燁打了以后留下了后遺癥。
“你爸是怎么回事?難道要幫著陸燁做事?成為陸燁的一條狗嗎?”
徐哲強憤怒地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怎么可以侮辱我爸?”
“呵呵……我這說的是事實,我這叫侮辱嗎?”鄭帆冷哼地反問。
“我本來想跟你說兩句話,你這么下去我們之間已經無話可說了。”徐哲強不滿道。
“那是當然了,你們現在已經是陸燁身邊的人了,跟我之間還有什么好說的?”
鄭帆陰陽怪氣的說道:“你們倒是傍上了厲害的人物,反正骨氣什么的根本不重要,也不需要。”
徐哲強不想在聽下去,生氣的掛了電話,心里更是滿腔怒火。
他氣得不是鄭帆的話,反而是陸燁。
陸燁如今這么做,明擺著就是羞辱他們。
先將他們打敗,再利用他們,讓他們為陸燁辦事。
簡直就是羞辱。
他知道父親是為了徐家的未來考慮,可是心里還是不服氣。
還是覺得都是陸燁的錯。
他一定要想個辦法,找個機會,將自己丟掉的尊嚴和骨氣撿起來!
徐天嘯來到了慕家的私人醫院,見到了很長時間沒有看到的陸燁。
他走了過去,雙手抱拳,恭敬地招呼:“陸少,我來了,還請吩咐。”
陸燁指了指病房里的人,“保護他,不要死了。”
“是。”徐天嘯應道。
陸燁抬手放在徐天嘯的肩膀,驚得徐天嘯緊張起來。
“這個人暫時對我很重要,我不希望他有事。”
“等這件事解決了,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徐天嘯的內心激動不已,恭敬地應道:“陸少放心,就算是豁出這條命,我也不會讓他有事。”
陸燁笑了笑,徑自離開了醫院。
林紫惠在得到消息的時候,震驚地從椅子上起來:“他叫人將醫院圍住了?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