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子軒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你……你在跟我說笑吧?”
“我也想跟你說笑。”他無奈地攤手,“很可惜,我說的是事實。”
“你……你才離婚幾天?從哪里認識的女人?”林子軒詫異。
顧長裕推開門走了進來,“你們在聊什么?”
林子軒大聲說:“你知道嗎?他說他有女朋友了!”
“哦?是嗎?”顧長裕的性格比較內斂,同樣顯得驚訝。
林子軒站起身,指著陸燁的鼻子:“快老實交代,究竟是哪里找的女朋友?”
陸燁無奈地笑了笑,沒有對他們隱瞞,將秋名山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不是吧?”林子軒驚愕,“你就這樣將自己給輸出去了?還不知道對方的真實面貌?姓甚名誰也不清楚?”
“是啊。”陸燁自嘲地聳了聳肩,“也不知道那個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你們能猜到嗎?”
顧長裕搖了搖頭,表示猜不到。
“我也想不通。”林子軒擺了擺手,緩緩地坐下:“不過嘛,一個女人又不可能將你怎么樣。反正你現在沒事,就陪她玩玩唄。”
陸燁抱著手臂,“英雄所見略同。”
柳健這會兒才從外面趕來,進門就無比的激動。
“你們收到葉家的請柬了嗎?葉家小姐交了男朋友的事情知道了嗎?”
“這么大的事情現在整個江城三歲小孩兒也知道吧?”林子軒不甚在意的回答。
“難道你們就不好奇是誰嗎?”柳健看了他們一圈。
陸燁輕笑:“好奇又怎么樣,反正不是我。”
林子軒抱著后腦勺:“也不可能是我。”
顧長裕微笑:“也不可能是我。”
“哎,要是我就好了。”柳健遺憾地拉開椅子坐下,“我就能躺平吃軟飯了。”
“連陸燁長得這么帥都沒有機會,咱們就不要想了。”林子軒搖了搖頭,“還是先聽聽讓你震撼的消息吧。”
“什么消息?”柳健問。
“他有女朋友了。”林子軒指了指陸燁。
柳健忍不住爆了粗口:“我靠!真的假的!”
陸燁無奈地點了點頭,又將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幾個人開始分析黑玫瑰的用意了。
他們分析來分析去,也沒有分析出一個所以然來,最后只好放棄。
然后又將話題轉移到了葉家小姐男朋友身份上,開始分析究竟是誰這么好命。
與此同時。
蘇凌霜抱著一堆文件親自來到了四海商會,林妙妙跟著她的身后。
“凌霜……”
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回頭便看到了秦白薇。
“白薇……”
“你怎么來這兒了?”秦白薇疑惑地問。
“我來四海商會遞資料。”蘇凌霜含笑回答。
“四海商會?你成功加入他們了?”秦白薇驚喜。
“是的。”蘇凌霜輕輕頷首,“這次多虧了駱大哥,如果不是他幫忙,我不可能這么順利。”
秦白薇微微挑眉:“駱嘉澤有這個本事讓你加入四海商會?”
蘇凌霜:“他有一個朋友在里面任職,特意幫我說了好話吧。”
“是么?”秦白薇怎么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呢。
她雖然也姓秦,但是跟秦四海沒有任何關系。
只是恰好跟四海商會在一棟寫字樓里罷了。
她自己開了一家服裝設計店,專門針對有錢人。
對駱嘉澤的家庭很了解,在江城的地位和蘇家差不多,也算是一流家族。
只不過,他們跟四海商會沒有來往,反而隱隱有競爭關系。
駱嘉澤怎么可能一句話就讓蘇氏集團進入四海商會?
蘇凌霜見她一臉錯愕的模樣,解釋:“我一開始也覺得很驚訝,結果這就是現實。”
秦白薇小心翼翼地問:“凌霜,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就是你對駱嘉澤總是帶著濾鏡,對陸燁則是帶著偏見?”
蘇凌霜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你想說什么?”
秦白薇也覺得自己管得太多,就算她們是要好的閨蜜,可感情的事情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沒什么。”秦白薇搖了搖頭。
蘇凌霜也發現自己有些應急了,“薇薇,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但我現在已經和駱嘉澤是男女朋友的關系了,我不想再聽到另外一個人的名字,我也不想聽到他的名字。”
“你……”秦白薇震驚,沒想到他們之間的關系進展這么快。
不知道為何,她忽然有一種為陸燁不值得的感覺。
陸燁為蘇凌霜做到了極致,愛到了極致。
可是在蘇凌霜的眼里,陸燁哪里都不順眼,總是對他的行為挑刺。
這才離婚幾天啊?
竟然就跟駱嘉澤在一起了?
她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說出違心的祝福:“恭喜你夢想成真。”
“謝謝。”蘇凌霜含笑,“我還有事,先去忙了。”
“好。”秦白薇頷首,目送蘇凌霜離開。
她搖了搖頭,縱然內心不太舒服,但這是蘇凌霜自己的選擇,她無權插手。
或許,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吧。
愛一個人,不管對方是誰,都可以無限包容。
不愛一個人,就算對方將性命奉獻出來,也能做到無動于衷。
陸燁失敗就失敗在,選擇了一個不愛他的女人。
不是同一類型的人,早點分開也好,趁著年輕,還能重新開始。
秦白薇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室,伙伴迎了上來。
“秦小姐,我們已經有了一個方案,你能來聽聽嗎?”
“好啊。”秦白薇回到了工作狀態。
葉家小姐只是交了男朋友就準備昭告天下,同時也布置了晚宴。
既然是晚宴,那么就要有晚禮服。
江城有名氣的工作室都接到了葉家的邀約,讓她們為葉小姐設計晚禮服。
葉家小姐長什么樣他們不知道,照片也沒有,只給了一個本人身材的尺碼。
正是因為如此,反而更加考驗他們的設計能力。
不少人為了能夠爭得這次機會,想方設法地調查葉小姐愛好。
只是很可惜,他們調查了很長時間也沒有調查出一個所以然。
秦白薇也是一樣,她只能從葉家小姐的意圖中琢磨一點元素。
陸燁在餐館和朋友吃了午飯,電話就響起來了。
“陸少,醫院來了一位重要病人,指定要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