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璃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隨后跟他一起邁入了空間通道之中。
沈南璃打開的空間通道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便可以從皇宮外圍穿行到普渡寺外面。
看著不遠處那寫著“普渡寺”三個大字的寺門,沈南璃盯著那四周來來往往的行人看了一眼,隨后便跟堯封寸施法,將自己的身形隱匿了。
二人對視一眼,一起往寺中走去。
……
進入普渡寺之后,沈南璃將神識外放,細細找了一遍皇后和太子的蹤跡,經過片刻的尋找之后,發現他們在此地西北方一處禪院禮佛。
既然找到了太子,二人便即刻出發,去了太子和皇后所在的禪院。
院子中,距離院門正前方的位置有一個房間,里面放置了不少金身佛像,矗立在一入門的位置,顯得格外莊重肅穆。
“扣扣扣。”
佛像的一旁,有幾位僧人在陪皇后娘娘祈福。
而太子則站在她身后的位置,彎腰禮拜。
這里顯然是皇后經常來的地方,為了方便禮佛為他們趙國祈福,這里應該是他們讓普渡寺的僧人們,專門開辟出來的一處禪院。
沈南璃和堯封寸隱匿著身形,看著太子在里面待了會兒,便從那裝滿了佛像的佛堂中出來,帶著身邊的小廝往外面走去。
沈南璃和堯封寸跟在他們后面,就聽到太子君誠徽對小廝交代,“這幾日母后會宿在這里,我們不必在此陪她了。”
“五皇弟那邊怎么樣?那沈家小姐近日可有什么動作?”太子抬頭問小廝道。
小廝走在他身后回答,“回殿下,那沈家五姑娘今日去了趟皓月軒,聽說將五皇子殿下給救醒了。”
聽小廝這么說,太子君誠徽不禁皺了皺眉,頓住了腳步。
他轉過身來看向小廝,“我們立刻去一趟宮中,看看五皇弟如何了。”
“是,殿下。”小廝回答道。
之后,太子和隨身小廝便出了普渡寺,上了華貴馬車去往宮中看望君林業了。
沈南璃和堯封寸看著那輛馬車逐漸遠處,堯封寸不禁開口問道,“還要繼續跟嗎?”
沈南璃搖搖頭,轉過身來看他,“既然來一趟普渡寺沒能看出太子的問題,那接下來,我回府中煉制丹藥,你繼續跟著太子,看他有沒有什么動向。”
堯封寸猶豫了一下,隨后道,“好。”
“那娘子,我這么辛苦幫你監視太子,有沒有什么獎勵給我?總不能白幫你干活吧?”堯封寸一副好像委委屈屈的樣子道。
沈南璃聽他此話,直接不干了。
“讓你監視太子,又不是讓你去邊境殺敵?是能累著你還是怎么了?而且你現在的身份是我沈南璃的仆人,主仆契約可還在呢,少油腔滑調不干正事!”
話落,她便不再跟他糾纏,獨自打開空間通道,一個人回府去了。
獨留下堯封寸一人,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的身影,無奈地搖頭笑了笑,飛身起來跟上了太子的馬車。
雖然帝都城內有禁制,無法飛行。
但堯封寸自己一個人,還是打破那點禁制的。
……
沈南璃回府之后,就閉門在房間里繼續煉制清魂丹,這清魂丹她既然成功過一次,那接下來成功的概率就大大增加了。
她又去帝都的靈草鋪子買了些草藥,窩在房間里一下子煉制了五枚清魂丹。
一枚清魂丹可保五皇子一周的清醒,五枚清魂丹,正好保五皇子五七三十五天的清醒。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足夠查出幕后主使了。
到時候,幫五皇子解除了魘祟術法,他就可以完全清醒,不用再繼續服用清魂丹治療了。
“砰砰,小師妹!你在房間嗎?”
她剛煉完丹,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自房間外面響起,沈南璃起身打開房門,就看到煦天師兄那張有些焦急的臉,“三師兄?發生什么事了?你臉色怎么不太好?”
煦天師兄見她這么問,不禁回答道,“師妹,我們這幾日去跟蹤柳太云,誰知道今日晨起被他發現了,現在陸離已經被他抓走,傅白師兄正想辦法救他呢,讓我來先告訴你,看怎么才能救出人來?”煦天一臉著急道。
沈南璃從房里走出來,一臉驚訝,“什么?你們被發現了?”
話落,她垂下眸子,靜下心來想了想,準備跟煦天師兄一起去找傅白師兄。
“走,我們立刻去找他們!”
……
城東,太師府。
傅白近日一直都在太師府周圍監視,今日陸離被柳太云抓走之后,他便守在太師府某個院子之外,盯著那院子外的幾個看守,想趁他們換班的時候將陸離師弟給救出來!
“師兄!”
突然,身后一道聲音響起。
將蒙著面的傅白師兄給喚了過去。
“小師妹!你來了?”
“陸離就被關在里面那個院子里,看樣子,柳太云專門把他關得這么顯眼,就是為了引我和煦天翻墻進去救他!”傅白師兄拉下面罩道。
沈南璃聽他這么說,走過去飛身上去看了看里面的情況,隨后道,“救師兄的事交給我,等會天一黑,我就混進去將師兄救出來!”
“倒是你們,師兄,你們這幾日跟著柳太云,可有追查到什么嗎?”沈南璃問傅白道。
傅白和煦天對視一眼,隨后道,“我們查到柳太云這幾日經常去望月茶樓天字號房間喝茶,除此之外,他除了平日里跟以往一樣出入皇宮,為陛下分憂之外,就只有待在府里閉門不出了。”傅白師兄道。
沈南璃聽他這么說,不禁追問,“跟其他人也沒有接觸嗎?”
傅白說道,“除了平日里跟幾個官員有走動,其他的就沒了,那幾個官員我們找機會查過了,沒什么特別的,就是幾個趨炎附勢的芝麻小官。”
聽完傅白師兄的話,沈南璃不禁陷入沉思。
剛剛傅白師兄說起望月茶樓天字號房間,原來柳太云最近也常去望月茶樓嗎?
五皇子當日在望月茶樓,接觸到的那個疑似西燕國之人的醉酒女子,也是在天字號房間遇到的。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