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羅王營帳,更是愁云慘淡。
昨日折了丑王,今日折了斬王。
而且十萬大軍去追一匹馬,到現在居然還沒回來。
這讓阿修羅王坐立不安,心里隱隱覺得哪里不對。
狂王也狂不起來了,苦王心里更苦。
這時有人來報,說陳青一人一馬又回城了。
阿修羅王頓覺心中一陣厭煩,火冒三丈地吩咐道:“通知城里的人,找到那匹馬,把它給我毒殺了。”
苦王猶豫了半天,終于開口道:“要不我們先退兵,等查清楚情況再做打算?”
阿修羅王余怒未消,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砸了過去。
茶杯砸在苦王額頭,頓時鮮血直流。
苦王也不敢躲,趕忙下跪請罪。
這時候又有人來報:“酆都發來公文,質問我們為何要毀了輪回臺,還說要派人來調查此事。”
阿修羅王看了公文,重重的哼了一聲:“以前我們六道歸后土娘娘管,現在后土娘娘都不知道去哪兒了,他冥界和我們修羅道又不是上下級關系,憑什么來管我們修羅道的事。”
狂王開口道:“大王,話不能這么說,畢竟輪回臺毀掉了,好多人不能投胎,也會影響冥界運轉,他們肯定會過問。”
“唉,不管他們了,讓他們查去好了,反正也不是我們毀掉的。”
“我們占領這里的時候就已經毀掉了,我覺得一定是帝釋天派人干的,不如禍水東引,讓冥界去對付帝釋天。”
“怎么個禍水東引法,你且細說。”
…………
婆羅城,帝釋天王宮。
帝釋天正在和他的兒子世子帝江談話。
世子道:“父王,你是沒看見,今天那個斬王被自己的刀斬了,頭還被馬吃了,我覺得那匹馬真不錯,準備買下來獻給父王。”
帝釋天冷冷的看著他道:“你是不是騙他說,盡快給他安排投胎。”
“原來父親什么都知道,兒子只是隨口敷衍他幾句,并沒有存心騙他。”
帝釋天氣不打一出來:“我怎么生了你這個豬一樣的東西,到現在你還看不出來,不是那匹馬厲害,是人。”
“什么……他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身上沒有任何修為。”
帝釋天冷笑道:“我雖然常年不出宮,可是三界的事我還是知道不少的,我記得當年冥界改朝換代,新任酆都大帝就叫陳青。”
“父王的意思是……他就是酆都大帝。”
帝釋天點點頭:“酆都大帝見首不見尾,誰也不知道他的行蹤,而且這件事也很少人知道。幾百年來,所有人都認為酆都城的掌權者是謝靈運,只有我知道酆都城真正的老大是陳青。”
“父王,那他來阿修羅界干什么?”
“說你蠢,你是真的一點也不動腦子,他一來就問輪回臺的事,肯定是來微服私訪,調查這件事的。”
世子帝江的臉色變的很難看,急忙問道:“那現在該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又不是你爹我毀掉的,讓他查去好了,最好查到阿修羅王頭上,讓冥界對付阿修羅王。”
帝江結結巴巴地說:“父王……輪回臺,是兒子秘密讓人毀掉的。”
帝釋天驚的一下子站了起來:“什么,你這逆子怎么敢干這種事。”
“當時為了對付阿修羅王,兒子怕兵員不足,所以就出此下策。”
帝釋天癱坐在王座上,喃喃道:“完了,全完了,我帝家怕是要有滅頂之災了。”
帝江滿不在乎地道:“有什么大不了,再修復好不就行了嗎?”
帝釋天大怒,幾乎咆哮起來:“你個蠢貨,這六道都是后土娘娘身體所化,輪回臺更是重要器官,你把后土娘娘身體毀了,你跟我說修復,你拿什么修復,拿你的命嗎?”
要不是親生兒子,估計當場就滅殺了。
帝江還是一臉懵:“哪個器官那么重要?”
帝釋天沒好氣地說:“你哪個器官,自然是生孩子的器官!你要不是我兒子,老子今天就將你碎尸萬段。”
帝江當時就嚇傻了,趕緊跪下結結巴巴地道:“兒子知錯了,他不會真殺了兒子吧,求父親想想辦法,救兒子一命。”
帝釋天想了半天,終于開口道:“唯一的辦法,趕緊想辦法讓你妹妹嫁給他,有了這層關系,說不定他會心軟網開一面。”
帝江轉悲為喜:“還是父親想的周到,到時候他成我我妹夫,咱們有了冥界的支持,打敗阿修羅王還不是輕而易舉。”
帝釋天嘆了一口氣,這個兒子真是蠢得無可救藥了,想靠女人就扯上裙帶關系,真正的大人物誰會把女人放在心上。
他又正色吩咐道:“既然他是來微服私訪,就不要拆穿他知道嗎,不然他會不高興的。”
“兒子明白!”
…………
夜色沉沉,整個修羅界的大人物,各懷心事。
今夜無人入眠。
世子府,一個黑衣人翻墻而進。
這人抱了一捆草料來到馬廄,找到了陳青的大青馬,把草料放在馬嘴邊。
馬并沒有吃,而是象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黑衣人撓撓頭,不明白為什么馬不吃草料。
隨后見大青馬大口一張,血盆大口變的比人還大一口把他吞了下去。
隨后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公主別院,世子來找妹妹。
“素衣,我去求了父親,他已經答應了你和陳青的婚事。”
素衣又驚又喜:“真的嗎,父親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世子就跑過來給陳青請安。
陳青詫異道:“世子大早上這是干什么?”
“陳兄,大喜事!”
“什么大喜事?”
“我已經請求父親了,他準許了你和舍妹的婚事,今晚就入洞房。”
“什么跟什么,不是說已經黃了嗎,以后再說吧!”
陳青現在滿腦子都是如何修復輪回臺,趕緊投胎轉世離開阿修羅界。
“別啊,陳兄,舍妹說非你不嫁,為了你已經絕食好幾天了,你要是不答應,她真的就要餓死了。”
“素衣居然如此……癡情。”
陳青想說腦子一根筋,想了想還是說:“我去勸勸素衣吧!”
陳青騎著大青馬來到公主府門口,又被羅喉帶著一幫人堵住了。
陳青皺了皺眉:“我說羅將軍,你這又是鬧哪樣?”
羅喉指著陳青,怒道:“陳青,你從馬上下來,這絕世良駒是婆羅城的大功臣,也是你個凡人能騎的嗎?”